叫你吃東西。”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玉儀在這兒,他卻提那個讓兒子傷心的女孩!
看父親一手撫著大腿,紀漢文大概也知道母親做了什麼,但他並不介意提到藍若薇,“爸,她最近好像挺忙的,我也沒有見到她,如果有看到,我會將爸的意思跟她說。”
“不用說,我們家不歡迎她。”劉如媚怒視了丈夫一眼。
“你怎麼這麼說?我們都是看著若薇長大的,還想過要她當我們家的——噢!”他又哀號了一聲,看著下手毫不留情的老婆,他也火大了。
“老頭子,你要再提到她,我可能又要心臟病發了。”她故意提醒他,並語帶威脅,她是絕對不要兒子跟她再有交集的。
她使出這一招,紀盈年沒轍,只能答“是”。
雖然他念舊,也比較喜歡若薇,何玉儀太世故了,他不喜歡這種利落的女孩。
何玉儀知道劉如媚是站在她這一邊的,所以用餐時,她不時的幫她夾菜,倒茶,在紀漢文要載自己回家時,更不忘從皮包裡拿出一瓶限量版的香奈兒香水,“伯母,這是回報上回你送我化妝品,你看看,這香味喜不喜歡?”
“呵呵呵……你送的伯母都喜歡。”
何玉儀跟二老道別後,一坐上車即笑道:“看來你媽很中意我。”
“她中意的女孩很多。”這是實情,藍若薇還是第一個。
她的笑容立即一僵,但隨即又安慰自己,現在守在他身邊的人是她,“今晚我到你那兒,好不好?”
“女人投懷送抱,男人怎能說不。”他答應了,看到她小鳥依人的靠在他的肩上,他卻覺得心浮氣躁,最糟糕的是,他很清楚這完全是他的芳鄰引起的。
無垠的夜幕透著點點星光,一輪明月高高掛。
小木屋的客廳裡,藍若薇沮喪的結束通話電話,她已忘了這是她打的第幾通電話,但就是沒人知道阿嬤去了哪裡。
她疲累的揉揉眉心,走回房間,看到那架留聲機的曲柄自動的轉動著,然而並沒有任何聲音出現,她蹙眉,看了它好一會,伸手搖動曲柄,還是沒動靜。
她聳聳肩,正想躺下時,外面突地傳來“喵喵”的貓叫聲,她沒有理會,但連續幾分鐘,貓叫聲一直持續著。
她嘆了一聲,走出屋外,這才明白那隻貓咪為什麼喵喵的叫個不停。
她走到獨木橋旁,蹲下身子,看著蹲伏在獨木橋中央的貓咪,“你怎麼會走到那裡去的?快走過來。”
這隻虎斑貓有著很漂亮的紋路,表情看來很害怕。
藍若薇看看牠,再看看獨木橋,再望過去,紀漢文的屋子就矗立在上方,仔細算了算,他們也有好幾天沒碰面了。
其實,她心裡一直有一種說不出的思念,她很想見到他,只是理智一直提醒她,他不是昔日那個痴情種了,而她很瞭解自己,她不是一個花心女郎,談感情,她很執著,絕對賠不起真心。
“喵——喵!”
可憐兮兮的貓叫聲再起,她對著牠輕輕的拍拍手,溫柔的道:“過來啊!還是你不敢動了?”
她柳眉一擰,忍俊不住的笑了,天啊,她居然在跟一隻貓咪說話?!
看著眼前這座橋,雖然她已有好幾年沒走了,但應該不難吧?
脫下腳上的拖鞋,她試探的先踏上斑駁微溼的圓木橋面,今天才不過一場雨,視線不經意往下——湍湍溪流急奔,她突然有些膽怯,連忙做了個深呼吸,小心翼翼的往前走,雙手也平舉起來好平衡身體。
一切本來都很順利的,但在一輛轎車的車燈突然照過來時,她分了神,一腳往前踩到溼滑的青苔,腳一滑,頓時失去平衡,她尖叫一聲,雙手胡亂的亂抓,倒也命大的扣住了圓木,而那隻貓咪被嚇得往前奔去,消失在夜色中。
這——她傻眼了……喘著氣兒,看著下方的急流,再抬頭看著自己的手,她能撐多久?
“你到底在幹什麼?!”一個火冒三丈的聲音突地響起,她抬起頭來,見到紀漢文跟何玉儀就站在另一端的獨木橋頭。
“你看我現在能幹什麼!”這時候還問這種蠢問題!
“你抓好,我過去拉你。”
“不行,這獨木橋不是很久沒人走了,山上溼氣重,又下過雨,上面更溼滑了——”何玉儀馬上拉住他的手攔阻。
他甩開她的手,“一個白痴就掛在那兒,我們是醫生,能不理她嗎?”
“這——”她被問得語塞。
“白痴?”這兩個字藍若薇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