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我咋喝?”石猴子一橫楞眼兒。
把水遞給她,穀子咕噥,“愛喝不喝,不喝渴著。”
她又怎麼能不知小爺兒是不樂意她跟著摻合這些危險,可上次下藥她不在也就罷了,今兒這杯在她眼皮子底下端過去的,她都沒發現,這卻是讓她自責不已。
雖然今兒的事,這猴兒是矢口不提,可穀子在心裡頭跟自個兒說,這種事兒,只要她在,絕對是最後一次。
瞧著穀子那悶驢似的倔樣兒,石猴子喝了一大口水,嗤道,“你介蠢丫頭,誰以後要是娶你當媳婦兒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穀子呲牙一樂,“嗨,我不嫁,我也不坑那人,我這輩子就賴著你這猴兒,活著給你掃炕頭,死了給你哭墳頭,攆都攆不走。”
“呦喂,你可別嚇唬你小爺兒我了。”石猴子瞠圓了眼珠兒,瞥瞥嘴兒,“我要讓你介嘮叨婆子煩一輩子,我得多倒黴。”
穀子拿著學堂先生教書的腔調,搖頭晃腦的道,“時也~命也~”
噗——
瞧著那打從隨她進了北京城書卷氣越來越少,‘婆娘’氣越來越強的穀子,小猴兒啞然失笑。
“誒,我說,趕明兒回府,你教我寫字兒吧。”小猴兒冷不丁的道,卻下了穀子一跳,趕忙俯身下去摸她腦門兒。
嗨!
這猴兒沒發燒啊!
“呦喂,小爺兒,我沒聽錯吧,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