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的挪了幾步擋住他望向床榻的視線,他揖道:“不知大人清晨過來有何事?”
果新只彎著眉眼笑,並不作答,那洞悉一切的老狐狸眼,卻瞧的陸千卷額頭流下了幾滴冷汗。
不知過了多久,果新終於開了口。
先是哈哈笑了兩聲,他忽的話裡有話的道:“老夫向來不喜歡蠢人,可太聰明的卻也實在惹人不痛快。”
陸千卷一個激靈,忙道:“大人的話,下走不明白。”
“不,你明白。”果新看著他笑:“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不,下走不——”
“誒,老夫說過,不喜歡蠢人,便是佯裝的,也是一樣。”果新談笑間,忽的拿出一塊玉佩,在手中把玩著,而此時,陸千卷忽的心中一咯噔,臉色鐵青,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下走一時糊塗,任憑大人責罰!”此時的陸千捲心亂如麻,一心只想自己前途盡已做毀,哪裡還曾記得那床榻之下,還有一個痴心相付的女子?
讀書人的清高,讓他放不下架子去連連磕頭,他用全身最後一丁點骨氣,撐著他的身子尚能跪的筆挺。
他看著始終笑裡藏刀的果新,他看得出他的惱意,他想著,陸千卷,你完了,全完了,什麼飛黃騰達,通通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