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俏女子,翻著白眼兒朝他笑著。
“至於不,嚇成這樣兒,我要是個小心眼兒的,就得問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兒了?”穀子一瘸一拐的朝他走來,步伐歡脫,天知道,要不是小爺兒向來起得晚,她哪裡來的時間偷跑出來見他?
陸千卷臉色有些僵,可當穀子軟乎乎的手握著他的時,又回了魂,也不知是哪裡鑽出來的邪氣兒,他怨道:“你怎麼來了?”
穀子楞了,“嘿,大白天的,我怎麼不能來了?”她上下瞄瞄陸千卷,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可又說不出來,腦子一轉,這才想起來,哦,對,八成是他猜出她的身份,怕她沒法兒面對那馮滄溟。
一想通,穀子笑了,她習慣的戳著陸千卷的腦袋,嗔道:“傻瓜,早晚都要面對的,你放心,如今我是睿王府的人,只要我不承認,我主子不認,他馮滄溟也不能耐我何。”穀子一股腦的說了一堆,卻見陸千卷還是愣著,她擠擠眉頭,張開手在他眼麼前晃著。
“誒,誒,呆子!聾了還是傻了?”
“……嗯?”陸千卷一回神兒,只見穀子瞪著小釦眼兒盯著他,他下意識的避著這熟悉的眼神,一瞥頭,卻看見她的手,有些紅腫,一時間,他有些心疼,趕忙抓起來問:“怎麼弄的?這麼紅?”陸千卷的擔憂不的矯情,畢竟這雙手,曾是他這貧苦書生見過的最漂亮的手。
當然,如今雖然這‘最’字不再,可這手的嬌嫩,卻仍能觸及他心中的軟弦兒。
瞧他這呆子蠢呼呼的捧著她的手,穀子的什麼懷疑都沒了,她滿心感動的偎在他的懷裡,一遍遍的嗔著:“說你是呆子,你還真是呆子!笨蛋!”
呼……
抱著懷中的女子,陸千卷一聲長嘆,不知是解脫,還是愧疚。
他摸著她明顯有異與昨兒那髮質的頭髮,下巴倚在上頭,嗅著那還帶著些許灶臺的味道,喃喃的問著,“傻瓜,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不是廢話麼?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穀子說著,半天反應過來,她翻轉著小眼兒,嬌俏的嗔他:“說誰傻瓜呢,你才是傻瓜!”
“是,我是傻瓜!我最笨!成了吧?”他不是傻瓜,怎麼會去做對不起她的事兒?他不是傻瓜,怎麼能忍心把她一顆心摔得稀巴爛?
穀子笑的自滿,顯然,她是非常吃這一套的,其實她也想在跟這膩歪一會兒,可不過她今兒是偷跑出來的,沒那麼多時間,許多話,她的抓緊問。
“誒,書呆子,昨兒怎麼沒來找我?”
“……我想去了,可……”
“那馮老又纏著你了吧?”穀子自動的為他接了下半句,陸千卷遲疑的點點頭,穀子自顧的嘟囔:“他就是那樣兒人,什麼這個儒那個儒的,輪到他兒子身上,他也就是一個爹。”
“……”陸千卷沒說話,只看著她,穀子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忙揪住陸千卷的衣領,道:“誒,醋罈子,我說你不是又想歪了吧!”
她趕忙豎起三個手指頭髮誓:“天在上,我穀子對天發誓,若是我曾經跟少爺有一點兒關係,我天打雷劈!”
陸千卷抓住她的手指,握在手心,笑的無力:“別鬧了,我都疑你一次了,已經傷了你的心了,還能疑你第二次不成?”她的處子之身是給了他的,他心裡是清楚的。
“書呆子,孺子可教也!”穀子攔住他的脖子,笑的甜蜜,可又怕他真的亂琢磨,她又強調了一次:“真的,子衍待我如妹妹,我也待他如哥哥,我們之間除了有個夫妻之名,其它的什麼都沒有。”
“不要再解釋了。”陸千卷笑笑,“我該謝謝他,若不是他教你詩書,我怎麼會有這麼聰明的媳婦兒?”
穀子羞紅了臉,嗔道:“陸千卷,你不要臉!誰是你媳婦兒?”
“除了你,我誰都不要。”他抱著她,吻了吻她的額頭,穀子閉上了眼睛,羞的不能自制。
“書呆子,你怎麼這麼酸……”
“我說真的,我——”陸千卷才要說些什麼,可門外稀稀落落的腳步聲,卻讓倆人一個緊張,互相對了個眼兒!
遭了!來人了!
就在陸千卷嚇的手足無措時,穀子眼疾手快的一個咕嚕,鑽到了床底下。
門被推開時,只剩一個有些呆的陸千卷,再看見來人時,他趕緊起身彎腰作揖:“大人。”
來者正是果新,此時他笑的一如既往的謙和,他進門來落座,半晌未曾說話,只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陸千卷。
陸千卷被瞧的發毛,他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