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敢動我一手指頭試試,看我不打斷你第三條腿!”
他倆的爭議終於把丁潔瓊驚擾了,只聽她含糊說了句:得有些不對,怎麼好像有男人的聲音?她眯瞪著眼睛扭過頭來看了張爍一眼,馬上驚惶地抓起被子,出一聲響徹房間的尖叫!
在她遮擋前的一剎那,張爍繼領略小靜的半球型的美胸風光後,又欣賞到了丁丁圓盤型的小巧胸部春色,由衷地暗讚一句
聽著她那聲尖叫,張爍心道:這才對嘛,正常反應理當如此,小靜那丫頭太鎮定了,一定有鬼。她當時肯定是清醒的,明差點中了她的套。
宋曉冉聞聽尖叫立馬開門想看個究竟,見他們三個都醒了,正一齊向她看來,她頓覺有些尷尬,乖乖往回退,說道:“你們先商量,我們在外頭等你們。”
丁潔瓊在張爍面前不會耍心眼,在他的套問下,一五一十地說了昨晚的經過,小靜眼看著大好形勢被那傻丫頭自行斷送,急得乾瞪眼。知道真相的張爍鬆了口氣,只是不巧醉倒在一張床上,還好沒闖什麼大禍。
這場狂歡引的鬧劇便成了一個荒唐的笑話埋在了五個年輕人的心裡。丁丁在事後聽聞小靜一度想借機做文章,還埋怨她膽大包天又不諳世事,這潔白的床單上沒半點縱情後留下的痕跡,既沒落紅也沒別的,被張爍識穿了豈不是落個沒皮沒臉。更何況就算出了事,丁丁也沒有打算逼張爍就範。反正她早就做好了將身心全交給他的準備,不在乎早晚,不過她要的是張爍真心實意待她,只是得到個空殼子有什麼意義?
………【第四十九章 失眠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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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三人還是赤身躺在一起過了一夜,少不了有些摩擦的記憶。1^隔了數日,丁丁仍能回味起張爍那堅實的臂膀給她帶來的安心感覺。而小靜,甚至覺得手上還有那傢伙的餘溫,每每想起便燙得忍不住要去洗手。
處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擁有一生中最纖細敏感的神經,任何一件細小的事情都可能引起他們的情緒變化乃至左右人生道路。
張爍已經過了那個年紀,當年的他因為這份敏感而墮落成為了一個失去自信的弱,現在他這副年輕的身軀裡裝著的是一個心智成熟的青年。所以那件事沒有給他帶來多少影響,頂多是想起時一笑了之。
丁潔瓊在心底裡認定了張爍,所以那件事只是加深了那種感覺,讓她回想起來充滿甜蜜。
最無辜的是張文靜,她本來是個單純得像一張白紙的女孩,在朋友面前放肆不羈,甚至敢穿著內衣和張爍方天林他們笑鬧,固然有酒精的作用,但這份氣魄卻不是丁丁和曉冉所擁有的啊。她性情爽直,討厭言情裡那種傷春悲秋長吁短嘆的女子,覺得那樣非常做作,敢愛敢恨敢作敢為才是她覺得女人應當擁有的品質。
因此,當那天晚上張爍的體溫與觸感在她腦中揮之不去後,她開始靜下心來重新審視自己對那傢伙的感覺。從初始的埋怨,到關注後的迷戀,再轉為淡淡的欣賞,又因為丁丁的介入而將他放置邊緣,直到現在,她才現自己一直沒有擺脫張爍給她帶來的那種吸引力。
嘴上說著不喜歡,心裡想著不能喜歡,實際上卻不是那麼一回事。剛生那件事時,她仍是一心在為丁丁著想。可在一個個寂靜的夜裡,靠在枕頭上數羊時,她又會不禁想起那夜枕在那傢伙臂彎裡的感覺,那是種說不清道明的味道,很踏實,讓人安逸,那一刻她似乎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所以她才甫一躺下便甜甜地睡著了。現在,她幾乎每一夜都要幻想著自己臥在某人的懷裡,努力回想著那種讓自己極為舒坦的感覺才能睡得安穩,這種作用越來越明顯。
可她還是覺得這算不上對朋友的背叛,只是小小借用了下某些回憶片段應該不算嚴重的過失。她承認自己或許是有點喜歡上那傢伙了,比曉冉所說的荷爾蒙定律嚴重那麼一點點的程度,當然她也在心底鄙視自己有如春小貓般的這類幼稚行為,暗想著是不是該找個真正屬於自己的男人了。
元旦來臨的鐘聲響起,張文靜與朋友們在電話裡互道著新世紀好,又拿聖誕夜的末日許願互開著玩笑。千禧年順利來臨,世界依然美好,陽光還是會明媚地照耀大地,聖誕節的雪夜裡眾人許下的心願終有一天會消失在記憶的角落,也許過個幾年,連自己也不會想起。
只有那個意外,應該會讓大家銘記終生。
待那煙花爆竹聲逐漸散去,張文靜躺回床上,用著自己最喜歡的睡姿,把腦袋深深地埋進枕頭裡,開始那讓她已然上癮的幻想,很快地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