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那種:“有何貴幹你不知道嗎?我們真是小瞧你們了,沒想到你們居然會和那個叛徒絞在一起,盜賊,你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臨什麼嗎?”她這最後一句話,讓我升起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對於羽門的人來說,我們還真的和盜賊無異。
人家與世隔絕過的好好的,我們這幫人闖進去,弄死了對方的人不說,還奪了人家的至寶,他們恨我們也是應該。
可是,如果不是羽門的人這麼不友善,我們之前也不會被逼到那個地步。要知道,最初我們可沒有想過奪寶殺人這些事情,我們只不過是抱著求幫助的心態去的。不幫就不幫,也不至於為了保護羽門的**,對我們趕盡殺絕吧?
我道:“你想怎麼樣?”
阿籤道:“牝牡元膽珠在你手裡。”
這事兒很難辯解,我道:“丟了。”
阿籤冷笑一聲:“我會相信。”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那東西我真的拿不出來。”
阿籤依舊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道:“因為被你吃下去了對嗎?”我有些震驚,這事兒她怎麼知道?
彷彿看出了我的疑惑,她道:“你體內的狐仙,明明已經甦醒了大半,但現在又沉睡下去了,而且你體內生機很濃郁,稍微動點腦子都能看出來。”
羽門的人能看出我體內的狐仙並不奇怪,但生機這個東西,他們又不是小安那種鬼,這些活人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下意識的問了出來,她笑了笑,道:“你等著。”
片刻後,她手裡端了個小魚缸過來,裡面有兩條小金魚,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奄奄一息,其中有一條,甚至半懸著,彷彿隨時會翻肚皮一樣。阿籤將魚缸放到了我面前,隨機抓住我的手,順勢從一旁的床頭櫃裡拿出刀片,二話不說在我手指上割了一下。
瞬間,血液就順著手指滴入了魚缸裡,接下來,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原本奄奄一息的兩條魚,竟然很快的恢復過來,重新恢復了精神,遊的歡快。
難道……難道是因為我的血?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救我
我已經掙扎了一下午了,手腕有些地方都破皮了,也不知她們是怎麼打結的,非常的緊,根本掙脫不開。就在我憋不住,快要拉在褲子裡,打算豁出去,高聲‘求救’時,突然,我眼角的餘光猛然瞥到,落地窗外,不知何時,竟然趴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這房間裡的燈光調的很暗,而那人一身黑衣,整個人彷彿和夜色融為一體,甚至下半邊臉都戴著一副黑口罩。唯一露出來的皮肉,就是眼部的面板,因此我乍一看去,彷彿窗戶外面貼著一對眼珠子似的。
這種場景太恐怖了,我嚇得要驚叫,但那個人影在瞬間扯下了自己的面罩,看見那張臉的瞬間,我生生將快要出口的驚叫給嚥了下去。
譚刃!
盯著那張臉,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譚刃此刻的姿勢,有些類似於壁虎,就在落地窗與陽臺的交界處,看起來應該是從下面順著陽臺爬上來的。
他扯下面罩後,順勢將食指豎在嘴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連平日裡標配的白手套,都換成了黑色。我腦子裡亂成一片,緊接著是狂喜。
譚刃怎麼來的?
難不成是來救我的?
我操,老闆我愛你,你簡直是我的親人!
譚刃做完這個動作的瞬間,整個人一個側身,順勢滾入了陽臺類,猛地趴在了地上。估計是怕引起人的注意,他是半趴在地上的,從頭到尾都沒有站起來。
緊接著,他雙腿跪在地上,俯趴著身體,伸手將落地窗推開了一條能容人穿過的空間,整個人迅速的側身滾了進來。
做完這一切,他還非常謹慎的將落地窗給關上了。
我想說話,但我想到門外還守著一個人,於是閉了嘴,只是盯著譚刃,用神情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譚刃從頭到腳一身黑衣,和平日裡正裝或者戶外服的裝扮相去非常大,整個人給我的感覺似乎都變了,讓我不由自主聯想到殺手一類的角色。他看了我一眼,同樣沒有說話,從小腿處摸出匕首,迅速割斷了我的繩索,並且打了個手勢,示意我跟著他,從陽臺那兒逃命。
我立刻點頭,誰知剛爬起來,就忍不住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不行……
想上廁所。
不動還好,一站起來,那感覺完全忍不住。
我知道自己這時候突然想上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