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比你壯實……看吧,還沒嘬上兩口呢,就出印了……”瑞珠一邊弄一邊又是驚豔又是逗弄的抱怨,景憐聽在耳裡只覺刺耳,又覺心酸,一邊眼裡‘啪嗒啪嗒’的掉淚,一邊嘴裡嗚嗚咽咽的嚷叫瑞珠覺得那隻貓好就去親那隻貓去,瑞珠聽了只覺又心疼又好笑,還是忍不住想逗他,就又故意嘟嘟囔囔的唸了他幾句,招得景憐眼淚掉得更兇,瑞珠覺得逗得過癮了,就湊過去把景憐抽抽噎噎的小嘴堵了住,細咬慢吻了一陣,然後鬆口,直奔著那孤單單的挺立了半天的嫩芽芽過了去。
咬上那嫩生生光溜溜的肉棍兒,瑞珠還曖昧不清的唸叨了一聲:“怎麼這麼多年了,毛還是沒長齊啊……”
景憐被瑞珠的動作驚得早已忘了生氣,腦子裡只亂哄哄的‘劈里啪啦’的響著各種聲音,瑞珠抬眼見景憐慌得連淚都幹了,知道他是第一次,就刻意把動作放了輕柔,沒一會兒的功夫景憐只剩下昏沉的聽自己心跳聲的力氣,瑞珠對那嫩生生的肉肉吻一吻,景憐就張著嘴喘一喘,瑞珠在對那滑溜溜的肉肉舔一舔,景憐就仰起頭哼一哼,到了最後,景憐已昏得連自己身在何處都不清楚,只知道手裡拽著身旁亂糟糟的被子,哭一聲,叫兩聲的倒氣。
瑞珠吐出嘴裡那已在崩潰邊緣的嫩芽,帶著幾分愛憐又有幾分作惡的揉了揉那嫩芽下羞澀的藏起來的球球,那氣昂昂的豎在兩條白生生的大腿間的肉肉就這麼一顫一抖的吐出一片白濁的蜜液,景憐仰著頭哭啞的嗓子裡‘啊’的尖叫了一聲,弓起的身子汗津津的軟癱了下去,瑞珠支起身,伸手摸了摸景憐汗津津的額頭,感覺到手掌下的溫度已不在是那種病態的滾燙。
鬆口氣,瑞珠轉手拉過滾在一旁的被子,把小白兔光溜溜白花花的身子從頭到腳包了嚴實,然後一屁股坐回床邊,一邊繼續用給小白兔捏腳來回味剛才唇齒間嫩生生的味道,一邊在腦子裡拼命的想,等這隻長了大牙的兔子醒了以後,她該怎麼辦……
嗯……
不太好辦。
194 後年紀事(六)
時至冬日,臨淄下了它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瑞王府裡又添了個女娃娃,幾個小孩兒整天圍著那剛一個月大的娃娃‘小五小五’的叫,瑞珠也總抱著那娃娃笑嘻嘻的看,看完以後就對一旁躺在床上的紅玉說些什麼‘女孩兒像爹,這娃兒長大以後絕對是個傾倒百家男兒的女嬌娃’,弄得一旁的幾個孩子也跟著亂喊什麼‘女孩兒像爹,女嬌娃,女嬌娃’,喊得原本沒什麼表情的紅玉也難得紅了臉。
佾情好幾次望著那軟軟小小的娃娃眼睛‘嘀溜嘀溜’的亂轉,瑞珠見了,就笑眯眯的戳戳佾情臉頰上的軟肉,問他是不是羨慕人家,想再生一個,嚇得佾情微微白了臉,心裡左右掙扎了一陣才嬌嬌弱弱的拉了拉瑞珠的手,異常軟弱的說他還是不要生了……瑞珠知道他還記著當初脫晶時的劇痛,也不為難他。
當初她剛歸家,身子虧損的太多,整日裡都是她那幾個美人親親圍著她照顧,佾情聽說她曾經病得一時兇惡,見她回來就哭著非要她給他一個娃娃,結果他結胎晶結得倒也順利,可不知為什麼三個月的時候已過,他那胎晶卻絲毫不見有動靜,剛開始瑞珠還笑他一定結的是個小懶蟲,可眼瞧著第四個月也那麼晃晃悠悠的過去了,佾情身上還是沒動靜,這樣一干人才著了急,後來還是佾情的爹爹出主意,說是怕這麼老拖著,對孩子大人都不好,乾脆就硬脫,佾情害怕,可又沒別的辦法,就這樣佾情哭哭啼啼的被人綁在床上,瑞珠親自持刀行兇,硬是把那已熟透了卻不願意從自己爹親身上下來的胎晶挖了出來,佾情前前後後哭昏過去三回,之後好一段時間都只能萎靡不振的窩在床上,見了瑞珠也只是抽抽噎噎的流眼淚,弄得瑞珠後來發誓再也不用他生小孩了又許給他不少漂亮新奇的東西才把他稍稍哄過來些,瑞珠原本還怕小白那單細胞的腦袋會對害他流那麼多血的孩子產生彆扭情緒,卻沒想到等到孩子從胞衣樹上下了來,粉粉嫩嫩的往佾情面前一亮,佾情當時就彷彿見了什麼寶貝一般喜滋滋的奔了過去,之後成天就這麼喜滋滋的跟著蕈香一起前前後後的圍著小四轉,高興得幾乎連自己叫什麼都不記得了。
紅玉結胎倒是幾個人最順利的那個,景憐自從被瑞珠什麼什麼了以後,也漸漸開始不在拘著面子只待在自己的小院裡,他因為和紅玉在若狹的雪山下待過那一段時間,自然是最熟的,所以也就時常過去看看紅玉,春航蕈香他們早知道瑞珠和景憐總有那麼一天,所以在紅玉房裡見了景憐,也不多驚奇,幾個人見了面,雖然有些尷尷尬尬的,可畢竟春航和蕈香年紀大,又憐惜景憐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