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下了醉仙居,也不用他們出錢,也不請他們離開,就這麼鎖了個內間,還請了許多才女姑娘來作陪。
既算以他的月錢也做不到這樣,是以他也懶得走了,有冤大頭有什麼不好的?
一行人在這裡唱詩,聽曲賞舞,還不花費一絲一毫,簡直賺大發了,至於是否沒面子。
在這京城腳下,沒面子的事情多了去了,他這又算得上什麼?
一頓酒後估計別人就忘掉了,再說他家裡看上去還算是個有點跟腳的,其實算個什麼東西?誰會記得他這麼個人?
輕盈的腳步踏走著,伴隨著琴音的清脆,不時的抖落著裙襬,彷彿是遙宮的仙女一般,眉目如星點,一張檀口好似硃紅點綴在面容上,極為的惹眼,淡淡的憂意從眼眸內透出。
簡直讓人慾要懷抱當中放肆安慰才好。
可以說這一曲舞到了這裡,才算是進入了高潮,莫說是王公子,就連已經欲要進入內間的姚老闆無意間看到了這麼一眼,也頓時被吸引住了。
‘不愧是萬花樓的方花藝,舞蹈竟然已經到了可以影響心神的地步,簡直就是離入道也差半步而已了...’
‘難怪在這秦淮河十里內,還能有這樣的盛名,就連不少王宮貴子都欲要明媒正娶,可惜心氣太高了點。’
姚老闆也算是見識不少的人了,也不由的為之神奪,就別說其餘外間的那些個書生了,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舞蹈?
一下就沉醉了其中,甚至就連酒杯撒了一地都不知道。
微微搖了搖頭,輕輕敲了三下門框。
等到裡面傳來了一聲‘進來’,她才敢推門進去。
而內間裡的人也值得她這樣的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