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萬種的姚老闆可不知道外間的那位李捕頭,還不等她出去就已經摸清楚了狀況,這剛一踏進了醉仙居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美酒醇厚的香氣。
不說她本就是酒國佳人,哪怕是不通酒力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要平添三分風韻。
走路搖擺間帶起的風浪更是混合著體香,帶起周邊那些書生的眼光再也挪不動半步。
對於一些還未過二十的年輕書生來說,上面彈琴演奏的佳人固然絕色,卻還是不如這位老闆娘的風情誘人,尤其是那成熟的身段,更是好像恰上去就可以擰出水來一般。
讓他們喉頭忍不住的一陣陣‘飢’渴。
“咕咚,咕咚”
大口的飲下杯中美酒,似乎這樣才能吸引風韻老闆娘的目光,而姚老闆也極為恰好的眉眼在那些大小夥的跟前撇了一下,激得他們一個個開始抱壇痛飲,不一會就漲得眉目通紅。
而這位懂得做生意的美貌婦人則趁著這個時候走到了二樓上,心中盤算著剛剛那一眼今天又能多賺多少。
然後又想想這個月要交的商稅,不覺的銀牙暗碎。
可惜哪怕是她也沒有這個膽子不交稅務,戶部那可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有句話說得好,惹了錦衣衛頂多是苦牢扒層皮,惹到了戶部被發現偷稅能夠讓你一輩子都不得安寧。
曾經有人因為逃稅直接跑去了國外,結果你敢想象,戶部那些人竟然弄出了個通緝令,硬生生的將人從國外抓了回來,然後老老實實的在國營的餐館裡面刷盤子,一輩子打工還錢了。
按照他們的計算,應該是壓榨到他壽元殆盡的最後一刻,然後將自己的身軀捐給醫家進行研究,正好還完。
這種刻薄到了極點,甚至是將人一切用盡,死後都不放過的手法,就連不少王公大臣也看不過去,就連那些國公也有意見,然而戶部卻我行我素,因為他們知道只要那位天子是支援的就行。
果不其然,那位天子不僅支援,而且將自己皇宮內庫的一些生意也擺在了檯面上,該免稅的免稅,該交稅的一切不免。
也徹底斷絕了某些人想要開的口子,自此稅務成為了天底下最不能招惹的東西,因為你要是亂動了,就等於打了皇家的臉面,當今天子的臉面。
那種後果,是絕不可想象的!
心中固然有不滿,也不敢表露出來,畢竟等會還要見那位大人物,姚老闆搖擺著腰肢,走上了二樓。
對著兩個滿身軍旅氣息的大漢輕笑一下,就走了進去。
能夠在這裡的不止是她醉仙居最好的姑娘,就連萬花樓和清音閣的兩位大才女也來了,否則也不會一開始就引起了轟動。
那些書生為了奪得美人一笑,不但詩酒唱和,還來了一次比鬥,引起了外面人的圍觀。
雖然固然有其中一位詩詞驚豔的原因,也終究是因為美人在上。
兩大才女的誘惑可不一般。
不像是她這個小店,固然還有幾位不錯的清倌人,卻終究以美酒著名,否則她這醉仙居也不會用這樣的名稱了。
她可不像一些人,認為用美麗賺錢就是骯髒的,美麗本就是一種財富,賺取更多的財富有什麼錯誤?
只要是無人強迫的便行了。
這位姚老闆的心性也算是世間罕見了,不過她所想的又有什麼問題?倒不如說如今的世道,生活豐富了起來,思想卻越發複雜不夠當年的純粹直接了。
一聲‘打擾’,這位風韻老闆娘就進入了貴賓間內,這裡此時燈火通明,兩位絕美佳人一人再一側,一人撫琴一人起舞,隱約間有一絲香霧升起,如在仙境中一般。
然人心生虛浮之感,卻又難以脫離。
“老闆娘來的正好,一起來飲一杯罷!”
一個身著華裝的公子站起來,眼神從姚老闆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一掃而過,閃過一絲火熱,卻沒有明顯的舉止,只是舉杯笑道。
“王公子還是自飲罷,方姑娘和文姑娘待會肯定都渴了,這杯還是給她們解渴的好,妾身就不飲了。”
姚老闆笑盈盈的推拒,眉目帶著點點桃花,輕聲的說道。
“外面巡捕房的捕頭來了,到底是秋闈和祭天大典時期,人流集聚不大好,我讓內間的客人稍稍收斂一下,否則吃苦頭的還是我這小酒樓。”
也不著惱,王公子聽完點點頭:“確實是太熱鬧了點,不大好。”
“那你去吧!”
本來今夜是這位王公子招待友人,不過突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