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如此看來,關於和天青聯姻的事,狐狸表面如此,心裡肯定有打小算盤,想起之前狐狸勉強算是“求婚”要我在聖旨上按下玉璽的時候說的話,“那麼不管聽到什麼,不要當真,不要胡思亂想,一切我都會安排好的”,想起他總是微眯著他的桃花眼,臉上掛著招牌的慵懶的笑,整個人讓人覺得深不可測的感覺,卻又偏生讓人覺得安全,彷彿有他在,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狐狸,這一刻突然莫名覺得所謂的和親與聯姻,到最後定只是一出鬧劇,狐狸,這一刻真想站在你面前,向你親口求證,我此時的預感,可會成真?
“夜風,關於我那個風神國皇族後人的傳聞,可知是哪個地方傳出來的?”天青?修若?或者龍曜?希望三個都不是。
“屬下不知。”他略一猶豫,微垂著眼回話。
“不知?還是不敢確定?”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夜風,豈會不明白他這一瞬間的猶豫所為何故?也罷,他既不肯說,怕也是擔心沒調查清楚之前將嫌疑人列出來於我可能不算是一件好事,“罷了,就跟我說說外邊的情形吧。”
來匆匆去匆匆,進了皇宮更是進了牢籠。現在我除了對修若的事還能有些瞭解之外,其它的可是一概不知。再則雲風也來了修若,連打聽龍曜那邊訊息的理由也沒了,雲風也不願老提起狐狸,哎。
這小子看著我,不說話。我搖了搖頭,“外邊的情形”範圍太大了麼?戰事剛剛問過,狐狸的婚事也弄明白了,那麼還有啥?
“那個假男人如何了?”看著小夜一臉茫然的神色,我忙改口道,“就是那個寒星國的纖繪公主。”
仇人啊,險些害得我沒命,狐狸這廝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吧?
“龍曜發兵葉蒼的時候,皇上派人將她送回了寒星。”
“啥?”我憤而起身,臭狐狸腦子燒壞了不成,還是他決定當聖父了?
“不過她半路偷溜,還混進了修若的軍營,這時候估計已經探得葉蒼修若軍機,找人通知寒星大軍,現在說不定雙方正在惡戰呢。”
他越說,我聽得越驚奇,怎麼小夜這說話的調調和狐狸這廝這麼像——除了聲音平靜了點,神色恭敬了點。若是小夜挑挑眉毛,聲音發懶,配上這副臺詞,整一個狐狸腔嘛!
“這話是大哥說的?他人在哪?難道他也來了修若?”我一邊說,一邊探身往夜風身後看。
“是皇上讓暗使傳的話。”這小子眉毛幾不可見的抽了抽,聲音卻還算平靜的說道。
忙吧忙吧,忙你的大婚事吧,臭狐狸。我嘴裡念念叨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暗忖著這番話。巴巴跑來龍曜的纖繪公主一看就是個被寵壞的刁蠻孩子,但是由夭夭及後來聖血菊殺的事上又不難看出她不簡單,那麼如今她回寒星,半路卻混進了修若軍營的事,真能如狐狸所算,一步不差麼?若真如此,結合之前狐狸說的送修若一份禮物,只怕雙方惡戰主要指寒星與葉蒼,修若本就差不多時間該撕破臉了,若能趁機讓寒星葉蒼兩敗俱傷,而他們自己保留最大的實力,這無疑是上上之策。
“小夜你先下去吧,近期都留在皇宮,我也擔心這幾天皇宮裡會不平靜。”連狐狸都特意寫了信來叮囑,只怕他也聽聞了老老頭“病重”的訊息,哪怕他不在這裡,但以他這個“過來人”的經驗,不難推測之後會發生的事。而我,一早也已經發現了這次老老頭“病重”的可疑之處,雖然心中的疑問得不到解答,但老老頭躺在龍床上月餘不出寢宮,不召見皇子大臣,新年沒動靜,過幾天卻又要出席,心中總隱隱有預感,這事不簡單,或者說,這場家宴,會發生些什麼?
接下來的兩天倒是平靜,元宵的家宴開始有條不紊的準備起來,所不同的是,這次家宴一切從簡,因病大家一月未見的皇上居然也會參加,氣氛便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了。當然,有了老老頭這一出,我與雲風倒是安全了。我最怕這種場合大家都拿眼盯著我,而且擔心雲風在這種場合上被人奚落,如今看來,我與雲風不應在此次家宴上受到太多的注目才是。
很快便到元宵,家宴並非晚上舉行,而是未時開始,設在修儀殿,殿中面南背北擺金龍大宴桌,東西兩邊一字排開擺內廷主位宴桌。我扶著老老頭進入修儀殿的時候,金龍大宴桌上只坐著老皇后,而東邊主宴桌頭桌坐的是太子伯伯一家人,西邊主宴桌頭桌坐的是雲老頭一家人,雲風也赫然在席,東西兩邊主宴桌往下是陪宴若干桌,坐的是老老頭的幾個未有所出或育女外嫁的妃子,以及一應王公皇親。
這是老老頭病重月餘第一次出寢宮,而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