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凌月知道,害他傷心的人是自己。
她縮回了手,呆呆的坐在地上。
晚飯,食不甘味。
只吃了兩口,她就把餐盒推到一旁,不知道為什麼,心口總是堵得慌。
他吼她,冷眼對她,她這次卻一點也不生氣,若要氣,她到有點氣自己。
生平惡作劇無數,唯獨這一次,她有些後悔了。
……
摸摸袖袋裡的紙條,她站起身來。
她要把它送回去。
既然,那本《女訓》是他母親的東西,想必,那字條也是她的東西了。
吹滅的房中的蠟燭,她趁著夜色向著蕭隱軒住的地方飄然而去。
……
附在房頂上,她發現蕭府出奇的熱鬧。
蕭隱軒不在臥房,而在客廳,那裡的人進進出出,而且戒備森嚴。
好奇怪,難道有貴客來了?
其實,不光是她覺得奇怪,就連蕭隱軒自己也沒有想到——堂堂的皇帝陛下會親自駕臨他的府宅。
“蕭卿不必客套,朕只是隨便出來轉轉而已,看見蕭府近在咫尺,所以就順路進來了。”皇帝笑的很輕鬆。
可是蕭隱軒卻並不輕鬆:“陛下夜訪實在令臣不安,朝廷之中很不太平,這京城自然更不太平了,陛下還是小心為上。”
皇帝看了他一眼:“蕭卿是指宰相曹如意吧?”
蕭隱軒沒有回答。
“呵呵,曹家的野心已是路人皆知,沒有什麼不好說的。放心,曹家的人還奈何不了朕,否則,朕現在也不可能完好無損的站在你面前啊。”
皇帝的話依然沒有讓蕭隱軒放心,他拘謹的笑了一下,接過下人捧上來的茶碗,親自試了一下,然後交到皇帝的手中。
皇帝的手微微顫抖:“為朕試毒這事,蕭卿以後不必做了。”
蕭隱軒笑著:“能為陛下做事,是臣子的本分,能保護陛下,是臣子的職責。”
皇帝有些出神,很久以前他聽到過相似的一句話——“能為皇上做事,是臣妾的本分,能保護皇上,是臣妾的職責。”
同樣的腔調,同樣的笑容,卻讓他的心口狠狠地抽了一把。
看著皇帝的身體搖搖欲墜,蕭隱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