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只要你還繼續犯案,皇上必定叫我嚴查,到時候,你必死無疑!”
“死就死好了?”凌月眯著眼睛甜甜的笑著,“只要我覺得自己沒錯,我就不會罷手。”
“沒錯?做賊怎麼會不錯?!”他火了!
“做賊是不好,可是有些人比賊人還要壞!”她吼了回去,她臉上的笑容不再,“五年前……永河決堤!小葫蘆和她的鄉人沿街乞討,一家大戶的少爺看上了她的姐姐,生生的搶去糟蹋了!她姐姐上吊自盡了,小葫蘆四處求告無門,那個惡棍買通了官府把她打得遍體鱗傷,不僅如此,在把小葫蘆趕出城之後,還派了流氓尾隨著她。如果那時候她沒有遇到我,你能想象到現在她會是什麼樣嗎?有錢是沒錯,可是為富不仁卻是萬惡!”
“那年成千上萬的災民流離失所,餓死在路邊,可是那些富貴人家的人呢?他們照樣吃喝,還以作弄窮人為樂!我們庵裡來了好多災民,我們也只能讓他們勉強餬口,那些前來進香的有錢人故意把自己吃剩的東西扔在地上,踩上幾腳,然後再樂滋滋的看著那些災民和不懂事的孩子去搶食,他們就在一旁看笑話,指手畫腳……我問你,這樣的人,你們官府能夠查辦嗎?”
蕭隱軒沉默了:這些都是道德問題,官府無權過問。
“呵……官府沒有辦法去管制他們,但是我有。”她說的很堅定。
蕭隱軒被震撼了,他找不到詞語去反駁。
“我希望你停手。”他只能這樣說,他不希望在某一天親眼看見她被綁赴刑場。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調有些怪異。
凌月歪頭看了他一眼。
自知說服不了她,他轉過身準備離開。
“你是不是看見我冰蠱發作的樣子才決定要放過我的?”她開口了。
蕭隱軒沒有回答。
“你記住,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憐!”她的聲音變得很冰冷……
的確,她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憐憫。
他轉過身來:“我沒有可憐你,我只是……不想你這樣……”
[正文:第五十章:皇帝夜訪]
蕭府的伙食還算不錯,只是少了小葫蘆的陪伴,多少有些孤單。
凌月無聊的翻看著床頭的書——《女訓》、《女誡》……
這些有些泛黃的書都是蕭隱軒拿來給她“解悶”的。
有時候想想,那個姓蕭的人不笨,才不低,攻不弱,貌不醜,就是稍稍有些冷,有些呆,有些木……他以為憑藉這些書,就可以改變她凌月的個性了嗎?
開玩笑吧。
合上《女訓》,她袖口輕甩,“噔”的一下,袖中躥出的飛刀一下掙斷了訂書的白線。
他不是要她看書,學這些訓呀誡之類的東西嗎?那她就證明給他看,她已經“用功”到把書翻爛的程度了!
白線斷裂,書頁盡散。
一條有些泛黃的紙條飄落下來。
凌月好奇的撿起來:
輕折紅蓮,
與人相伴,
朝朝暮暮長相見。
很奇怪的詞句,凌月翻在手裡,看著那上面的蠅頭小楷,字型秀氣,想必是出自女子之手……
紙條是被訂在書頁正中的,而且看上去至少也有十幾年了,究竟是誰人所寫呢?
她一個人拿著紙條猜測著。
門外是蕭隱軒的敲門聲:“凌月姑娘,用晚飯了。”
一個堂堂兵部尚書,伺候人到整個份上也真是她凌月的榮幸。
她從床上跳下來,幾步跑去開門。
門開了,蕭隱軒英俊的面龐迅速變了色。
他一把推開凌月,把餐盒往桌上一丟就撲到床邊,慌忙撿起地上散落的書頁。
他一臉的緊張,讓凌月手足無措。
她跟著幫他去撿,可卻被他一把推開。
“讓開!”他吼著,他很少這樣吼她,即使在他們互為敵對關係的時候。
凌月有些傻了,一步沒站穩,跌坐在地上。
他沒理會她,一頁一頁小心地整理著,好象他手中的不是書本,而是性命一般。
看著他這幅模樣,凌月隱隱的感覺到這本書非同一般,她趕緊把手心裡攥著的紙條伸了出來,剛想開口……
“這本書是我娘生前最寶貝的東西了……”他理清書頁,揣進懷裡,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吃飯吧。”
再沒說什麼,他走了。
他的樣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