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虎是克妻命,你也活不長久了,到陰曹地府時,親自問她們。”秦望天嘲諷地看如月,繼而將目光轉向周志海,怨恨地:“剛才是你的傑作吧。要不是你幾次壞了我的大事,我早就可以報仇雪恨了。”
秦望天陡地用手中的短劍,刺向自己的胸口。
雷振遠一手打掉秦望天手中的短劍,惡狠狠地吼叫:“想死,沒那麼容易。”雷振遠撥出周志海腰間的長劍,飛快地挑斷了秦望天的手腳筋,陰森森地說:“我要把你關進地牢裡,讓裡面的老鼠將你一口一口地吃掉。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跟我雷老虎作對,沒一個有好下場。”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你可以阻止我逃生,但是你不可以阻止我去死。我們的帳沒完,我在下面等著你。”癱軟在地下的秦望天,平靜地望向雷振遠,嘴角流下一縷血液。
“**,死了?!”雷振遠狠狠地踢兩腳地下的秦望天,看到他已經一動也不動,餘怒未息地吼叫:“給我拖出去,扔到亂墳崗去喂野狗。”
看到聚整合一圈子的人散開,忙於清理屍體,屋頂上的黑影悄然無聲地離開。
謀害自己的元兇已經除掉,以後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如月釋然,看護院和鏢師們清理屍體。如月想起了仇洪良,皺眉叫來李靖宇,在他耳邊低語一番,吩咐道:“你即刻帶人去,看他在幹什麼?”
056。蓮之將死,其言仍惡
o56。蓮之將死,其言仍惡
天已大亮,雷府浸yin於凜冽的北風中。寒氣逼人。
下人們來往忙碌著,一如往常。昨天夜晚激戰時留下的屍體,早已拖走;殘留的血痕,都已清洗乾淨。抹不去的是烙在人們腦海中的記憶,許多人仍記起昨天夜晚那濃濃的血腥、躺倒的屍體,耳邊彷彿還在迴響刀劍碰撞聲和慘叫聲。
玉馨院裡。
如月和雷振遠剛用過早餐,小鵬軒從外面走進來,爬到雷振遠的大腿之上,吵著要到庭院外面去。雷振遠抱起小鵬軒,帶他到庭院去玩耍。
一直心事重重的周媽,瞧準機會,走到如月跟前,焦慮地問:“夫人,能不能饒蓮兒不死、放她一條生路?”
又在為蓮兒求情!
如月頭大,不敢看愁眉苦臉的周媽,硬起心腸回答:“周媽,真的不行。我不能再給她機會了。要不是蓮兒和盧夫人挑起事端,就不會生昨天夜晚那場殺戮。昨天夜晚雖說我們殲滅了潛伏在府的秦望天,可府上有五個丫頭、三個家丁慘死,十幾個人受重傷。如果不是早有準備,這府上恐怕是血流成河。你我早不在人世間了。”
從周**角度看,她要為內侄女著想,可是如月身為雷府的當家主母,是決不能寬容一個屢次危害雷府的人。
昨天夜晚的慘狀,周媽從兒子李靖宇那裡知道得一清二楚,她在暗恨蓮兒不知好歹、惹是生非的同時,又想為蓮兒這個孃家的侄女謀取一條生路。周媽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夫人,真的不能放蓮兒一條生路?”
抬頭看焦慮的周媽,如月愛莫能助:“周媽,就是我看在你的份上,再放她一條生路。你想想,老爺會同意嗎?畢竟昨天夜晚生的事,非同尋常,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周媽轉念一想,不再多說,流淚嘆息而已。以雷振遠暴戾的性格,是絕不會放過蓮兒的。
雷府後院的大廳裡。
如月和雷振遠並排坐在正中的椅子上,都陰沉著臉。大廳裡只有晴兒一人在服侍,大廳外站立有許多的丫頭、媳婦和家丁。
如月派人請來盧夫人,請盧夫人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對她說:“府上有一些事,請你來商量一下。”
盧夫人心中忐忑不安,硬撐著坐在如月身旁,在接過晴兒遞來的熱茶時,偷偷地看如月和雷振遠的臉色。從雷府兩個主子陰鬱的臉色聯想到近來生的事,盧夫人驚慌地預知,接下來生的事。於自己不利。可是,盧夫人不敢走開,她借喝茶掩飾心中的慌亂,慢慢地問:“夫人,找我來不知有什麼事?”
“請耐心等候,你就知道了。”如月淡淡地看盧夫人,將盧夫人的驚悸盡收眼底。如月很快沉下臉,向大廳外大聲命令:“帶她進來!”
被雷振遠的小廝押進來的人,正是蓮兒。
在柴房裡關了五天的蓮兒,身上穿著周**棉衣,頭蓬亂,全身髒兮兮的,跟大街上的乞丐差不多,與過去的俏麗嬌媚判若兩人。在過去的五天中,人們幾乎把蓮兒給忘掉了,只有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