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裡升上來,整個人舒服了很多,繃緊的身圌體自然而然地放鬆了。
“我總能從你身上看到校長的影子。”曼施坦因輕聲說,“據說獅心會的全軍覆沒對他的影響很大,我父親說校長能活到今天已經是個奇蹟了,看起來是那麼一個風圌騷的老頭圌子,其實是頭受傷的虎,無時無刻不在磨礪牙齒,想要在死前再狠狠的咬對手幾口,為了抹不去的仇圌恨。”
“你父親……”施耐德一愣,他花了點時間才想清楚守夜人其實是曼施坦因的父親,雖然那老傢伙看起來比謝頂的兒子還年輕些。
“我對自己沒有這麼高的評價。”他低聲說。在卡塞爾學院,被人說像希爾伯特?讓?昂熱顯然不是句壞話,甚至是極大的讚美。
“其實我跟那個老頭圌子的關係很不好。”曼施坦因說,“他一輩子都是個牛仔……準確的說是頭公牛,走到哪裡都想摁倒小母牛。我不知道他有過多少圌女人,我母親絕對不是他最愛的那個,只是恰好生下了我。我進入卡塞爾學院之後才知道我的父親也在這個學院,那時候我37歲,想象一下,一個37歲的男人,已經開始謝頂了,忽然有一個父親跳出來要跟你喝一杯。你回想起小時候,你孤苦的跟著母親開著一輛家用旅行車在美國各地搬家,想要一間自己的房子卻沒有,期待了無數次想有一個父親來幫你教訓那些欺負你的爛仔。但那時老傢伙在某個小母牛的床圌上……”
施耐德沉默了很久,曼施坦因說得輕描淡寫,甚至有點好笑,但他笑不出來。
“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施耐德說,“他們還在摩尼亞赫號上等我下達命令。”
曼施坦因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往下說:“所以我就把那杯酒潑在他臉上了。”
施耐德一愣,這次他沒忍住,難聽地笑了起來。想起教圌堂鐘樓上那個誰也管不住的老牛仔會被兒子潑酒,卡塞爾學院裡的每個人包括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