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劍傷,變得光采黯然。
看到這裡,瀋海月本能地身上起了一陣子反應,足下向後踉蹌一步。
病禪和尚分出一手,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腕子,瀋海月才得心神鎮定。
二人繼續視向盤內,遂見那道前現的白色光線此刻緩緩向著那個巨大的金星包繞過去,一星一線,遂即不見。
瀋海月看到這裡,嘆息了一聲,道:
“嶽小輩不死,終成大禍,大哥,一切遭遇,方才俱已在卦上顯出,看來姓岳的得後山兄妹袒護似已成定局了!”
“老衲正為此事而愁!”
他手中玉盤連連晃動,前見各種現象,俱已消失,唯見一幢金色光華,高高懸於玉盤上方。
痛禪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幢金光道:
“這就是你所謂後山兄妹的居處,是一塊洞天福地,不利於金兵之伐,已無可置疑。”
瀋海月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痛禪和尚面上一片淒涼,道:“老二,對後山兄妹,你知道多少?”
瀋海月納悶地道:“只知道為一練劍世家,別的卻不大清楚了。”
“莫非他兄妹的姓氏你也不知?”
瀋海月苦笑著頻頻搖頭。
痛禪鼻子哼了一聲,道:“老衲卻略知一二!”
痛禪雙手合十道:“無量佛,尉遲一家,系仙道中人,佛道歸旨為一,老衲本不應洩露此一家人底細,只是對方包藏了足以毀滅你我的禍心……老衲被迫,也只得還以顏色,冀圖自衛了!”
說這番話時,他心情至為沉重地接下去道:
“這尉遲一家乃宋朝一系貴族,因不滿元兵入主受辱,是以舉家遷來此雪山,這是當年之事了!”
“至於這一家人,何日起開始步入仙道之途,卻是有待考證了。不過據說十五年前,尉遲丹在雪山飛昇,卻是事實。尉遲丹在海內劍仙奇人中,是有名的人物,你所謂的那兄妹二人必系這尉遲丹的後人無疑!”
“這麼說,尉遲兄妹的劍術得自本門劍術淵源了?”
“這是不錯的!”
“大哥,這訊息來源可靠否?”
“自然可靠!”
痛禪和尚一笑,又道:
“自然曰道,道無名相,一性而已,一元神而已,性命不可見寄之天光,天光不可見,寄之日月,古來仙真與吾道佛本一,口口相傳耳!”
說到這裡,他嘆了一聲道:“佛,道相依,相傳,不離反照,‘孔’雲致知,‘釋’號觀心,‘老’處內觀,皆此法也,你我與後山之尉遲兄妹,原本都是在探求此反照二字,只是著手處不同罷了!”
瀋海月道:“聽大哥說,足證也是此道中的健者了,唉……小弟空費年月,至今多年,歲月磋跎,真正可憾!”
痛禪合十苦笑道:“無量佛。沈二弟,你莫要把老衲當成了此道健者,其實老衲的入門功夫,也和你相去不遠,否則也不能坐視尉遲兄妹猖狂至此了!”
瀋海月長嘆一聲,道:“如此說來,你我復仇萬萬是沒有希望了!”
痛禪和尚冷冷一哼道:“老衲從不敢做復仇二字之想,只圖能自衛,不受人宰割就好了!”
瀋海月垂下頭來,嘆了個“難”字!
痛禪嘻嘻一笑,道:“難固然難,若說難到無為,老衲也就不來了!”
瀋海月頓時神情一振!
痛禪這時盤膝在座,長長嘆息道:
“尉遲兄妹天聰奇才,那日你與嶽小輩比劍之時,老衲遙立對峰,後見尉遲女子出現,若非老衲速速藏身,施了一手障眼法兒,幾乎被她看破了行藏!”
瀋海月道:“大哥一切都看見了?”
“看見了!”
病禪面色沉重地道:“那尉遲女娃的劍術已入劍中三昧,成了氣候,較之你我不可同日而語,當真是可怕到了極點!”
他苦笑道:“老衲自皈依佛門之後,多年也曾極力在上乘劍道中探討,遍訪海內外三十六洞天福地,得識了不少高人隱士!此輩人物固不乏有真知灼見之士,但仍以徒負虛名者多!”
說到這裡,他搖搖頭氣餒地道:“以老衲所見……如論劍術只怕並無幾人能是那尉遲姑娘的對手!”
“大哥可識得無相居士?”
“識得!”痛禪點頭道:“老衲深知居士與二弟你緣份頗深,這個人倒是劍中一個罕見的高才,只是為人自恃得很,恐怕不易助人!”
瀋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