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法陣難不住梅杞,他以為所謂幫忙就是做這個,可進陣之後還未及詳加指點,紅箋便已跟了上來,梅杞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他隨即便被案桌上方一個蒲扇大小的符籙吸引,這符籙懸浮半空,正處在法陣中央,看上去就像掉在了一個巨大的蜘蛛網上。
梅杞可以肯定,自己適才在陣外,絕對沒有看到它。
他這符圖宗宗主的親傳弟子,竟然不認得這個符籙是做什麼用的。
紅箋同梅杞並肩站在法陣內,兩人目光都盯在這張符上。停了一停,紅箋突道:“梅先生,麻煩看下,案桌上的是什麼符?”
梅杞這才想起案桌上還擺著兩張未用的符,紅箋問起,他便低頭去看。
這工夫,他突然心生警覺:邊上的蕭姑娘離他實在太近了。
不待梅杞有別的反應,一隻纖纖玉手自背後伸過來,鎖住了他的咽喉。
紅箋沒有用什麼力氣,對方是元嬰,不要說抓住咽喉,就是脖子擰斷了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這一下到是嚇唬的成分居多,但即使如此,她強體有成,不破境的手勁抓下來,梅杞登時便覺著呼吸不暢,一陣噁心。
梅杞反應過來,驚怒交加想要反抗,紅箋一句話便叫他血液凝固身體僵住,傻在了那裡。
紅箋特意湊在梅杞耳邊,陰惻惻地道:“梅先生,你最好別動,我奉宗主之命,有幾句話要問你。”
梅杞想起師父的神識籠罩整個符圖塔,果然不敢反抗,只是掙了掙想將脖子搶救出來。
紅箋手指用力,梅杞只得不動,以神識傳音:“你開什麼玩笑,快放開我!是石師弟叫你這麼對我的?”
拿戴明池嚇唬人真好使啊。紅箋肚子裡暗自好笑,面上不動聲色,冷冷地道:“宗主在上邊看著,休要耍花樣。他老人家正專心對付季有云沒空回來,命我將你帶進塔來,好好盤問。”
梅杞做夢也想不到師父已經殞落,故而他一點也不曾疑心紅箋在胡說八道,只當誰在師父面前栽贓陷害了自己,急忙傳音:“有話好好說,我是冤枉的,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