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臉上亦露出幾許微笑,但是瞧向劉晴的目光卻越來越奇怪。
這丫頭……
對梁丘皓的感情怎麼越聽越像是女兒對兄長、甚至是對父親的憧憬呢?
想了想,梁丘舞試探著問道,“你……真的喜歡梁丘皓麼?”
“嗯!”劉晴抿了抿嘴,使勁地點著頭。
“喜歡他什麼?”
“唔?”劉晴愣住了。詫異地瞧了一眼梁丘舞,吞吞吐吐說道,“陳大哥對我很好啊……雖然我也清楚,那多半是因為我孃的關係,不過,陳大哥真的對我很好……”說著,劉晴斷斷續續地向梁丘舞表達了她原本想一生一世跟梁丘皓在一起的心願,只聽地梁丘舞暗暗搖頭不已。
這丫頭搞混了呢……
已為人婦的梁丘舞在心中輕嘆。不過,倒也沒打算說破這件事。畢竟在她看來,倘若這會兒直接對劉晴說,你對梁丘皓的感情,不過是妹妹對兄長、甚至是女兒對父親的憧憬,劉晴多半會像被踩到了尾巴的小貓般跳起來,尖叫咆哮。
既然梁丘皓已經不在了。就讓她繼續守著她那份天真的感情吧,反正她終有一天會明白的……
想了想,梁丘舞忽然說道,“想聽聽梁丘皓的身世麼?”
劉晴聞言眼睛一亮,使勁地點了點頭。
見此。梁丘舞與劉晴一同來到榻邊,思忖說道,“梁丘皓,是我堂兄!——乃我大伯梁丘恭的遺腹子!”
“遺腹子……”劉晴面色微微一變,吃驚地望著梁丘舞。
“你猜地不錯,”彷彿是看透了劉晴的想法,梁丘舞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據我祖父言道,我堂兄梁丘皓降生時,其父、也就是我大伯梁丘恭,正於北疆率軍出關,征伐草原,迫使草原外戎部落北遷兩百餘里,不敢與他爭鋒……”
“北遷兩百餘里……”劉晴一臉驚駭之色,他當然清楚兩百餘里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