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都好好地收拾好了,明兒,本公子還要給父母和妻兒做一頓美味。
我這才拉著還在那拿嘴跟肉骨頭較勁的老三,邁著八字步,洋洋得意地哼著不成調的歌兒走出了後院。
“二哥,明天還殺豬嗎?”老三戀戀不捨把臉從肉骨頭上邊移開,一張臉怕是除了兩隻眼睛,到處都是油腥。“咋了?莫非你還想再吃上這麼一回不成?”我打了個飽呃,朝著這個小傢伙問道。
“嗯,這可吃得快活多了,而且肉也香得緊,還有那個血腸,我還真吃呢。”老三邊說話,邊打飽呃,看得我不由得笑了起來,摸了摸這小傢伙的頭笑道:“好,以後啊,咱們家還會吃的,不過,這種殺豬飯可不能天天吃,那樣的話。你小子過一兩年,不成個大胖子才怪。”
老三一聽我這麼說自然知道明天是沒有這種熱鬧的伙食吃了,不由得把小臉跨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三盞燈籠緩緩地朝著這邊移來,還有脆甜地說話和笑語聲,一聽就知道,是俺的婆娘來了。
果然,拿燈籠的是婉兒、嬋兒和靈兒這三個丫頭,四個漂亮妻妾竟然連袂而至,這到不禁讓我一愣:“你們怎麼都來了?”
“小弟見過四位嫂嫂。”老三趕緊把手中已經啃得沒有任何油水的骨頭丟掉然後朝著我那四位迎面走來的漂亮婆娘施禮。“三叔就莫多禮了。我們再不來,怕是你們得吃到明兒早上去吧?這個給你。快些擦擦吧,油都快浸頭髮裡邊了。”程鸞鸞輕笑道。順便從袖口取了一張手帕遞給了老三。
老三有樣好處,就是好面子,跟我差不多,特別是在女人跟前特別注意形象,謝了程鸞鸞之後,趕緊回身去抹擦他那一臉的油水。
“怎麼可能,除非殺四頭豬。”我很有氣勢地比劃出四根手指頭。倒把綠蝶惹得驚呼一聲:“俊郎。你們把那兩頭豬全給吃了?!”
這話讓我樂的咧開了嘴:“為夫哪有那樣的本事,只不過是吃了一頓殺豬飯而已。倒是你們幾個怎麼都來了?”問題卻沒有得到答案,等回去的路上,老三自個去睡了。李漱她們也坐到了屋裡的暖坑上之後,這才說出了理由。
原來,吃罷了飯之後,孃親和老爺子就跟我地婆娘開始上桌砌長城,邊上的程鸞鸞跟綠蝶閒坐著沒事,就說過來瞅瞅,豈料才入後院,就聽見裡邊地熱鬧勁頭,還有那一陣陣飄散開來的肉香,知道我們正在大吃大喝,所以也就懶得進來了,回去之後,孃親與父親打到了近半夜地時候就先回去休息了,可眼瞅著我還沒回來。
而且綠蝶把剛才在後院聞到的香味兒和熱鬧勁一說,倒讓我這幾個婆娘有些嘴饞了,可又都不好意思,最後,還是李漱帶頭,領著三個姐妹,丫環開路,就衝著後院殺去。
“你們怎麼不早說,當時為夫就帶你們去吃上一頓不就得了。”我抿著解油膩的茶水朝著她們笑道。
李漱瞪了我一眼:“您還說呢,我們這幾個嫂嫂總不能當著三叔的面說我們也要去幹甚子吧,那還不讓人笑話才怪。”
“嗯,這倒是。”我笑著點了點頭,也是,公主、國公的女兒,大半夜的餓了,集體溜達去後院自已拿吃的,這確實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最後,我答應明天給她們整出一頓比今個還美味地吃食,李漱等人方才罷休,拿了些糕點填了填肚子就休息了。
第二天,匆匆辦完公事,去宮裡邊給李治這幫王爺上了課,也不像往常一般地還吹吹牛,匆匆地就要回家,這倒讓李治奇怪了。扯住我地衣襟:“俊哥兒您急甚子,咱們還有事兒找您呢。”
“今天沒空,為師還得趕回家裡邊做菜呢。”我不耐煩的道,昨個可是答應了婆娘們今天整頓好吃地,可不能失言。豈料這五位小王爺一聽我這話,頓時兩眼放光,一個二個地踴躍發言:“我要去,我也去……”
我靠,一句話,這些王爺們怎麼都跟窮山溝裡邊鑽出來的孩子聞到了油腥味兒似的。“你們真想去?要知道,今天為師可不是整什麼好東西,而是豬肉,你們還願意不願意去?!”
“豬肉?”原本也在狂吞口水地李治也不由得一愣,豬肉之名他們可是聽說過地,這下子,還真把他們給嚇住了。“俊哥兒,我沒聽說吧?你整豬肉來吃?”李治的表情顯得很吃驚,就好像我是準備做一頓很朊髒地吃食一般。
瞅見他那副表情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廢話。我哪有閒功夫騙你們幾個小傢伙,最後問一遍,要吃的就跟我走,不吃為師可就得先告辭了。”
“去!”李治咬牙一拍板,“只要俊哥兒您能吃得下的東西,我們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