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也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可以做。不想做就不用做地問題,既然你出了名。就得去付出這個代價,不能落人垢病,更不能讓人抨擊自己。我皺著眉頭苦思半晌,嗯,論起打嘴皮子仗。本公子來到大唐就從來沒怕過誰,當然,無理取鬧的程叔叔等老流氓不能算。本公子別說舌戰群儒。就算是舌戰群雄也當得起,可問題是,那上溜達進府門來拜訪之人卻肯定不會是一塊兒來咱家時跟我玩群挑,經常就是車輪戰,走了一個又來一人,害的本公子重複地話這一天不知道要說多少回。
若是能把人都丟一個坑裡,然後大家一塊兒上,本公子一口氣就能解決百來人,想法是好的,可是怎麼才能把人全踹一個坑裡呢?苦惱,我捧著腦袋犯愁的當口,老爺子倒下場親自出手,把敗軍之將老三踢到了一邊,跟我家地老大房斌戰到了一塊,房斌年紀雖然比起老三要小上幾歲,可這小子聰明勁頭撿他孃親,嗯,當然也撿了我的優秀品質。
老三玩象棋雖然也算得上強手,可對上房斌,十場輸上七八場不是稀罕事。
瞅著這祖孫二人在棋盤上樂呵呵地掐作一團,我腦瓜子裡邊突然靈光一閃,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之上,有了!老爺子正拿車朝前準備要去吃房斌的馬兒,豈料著我這一嚇,手一抖,車落在了馬前,房斌見勢不饒人,馬兒跑得飛快,氣的老爺子笑了起來,輕輕地拍了一巴掌房斌地腦袋瓜子詳怒道:“臭小子,耍賴呢?”
“爺爺,分明是您自個下錯了地方,可怪不得孫兒,再說,下棋不悔,觀棋不語,方為真君子也。”房斌很是得意地搖頭晃腦起來,老爺子倒被逗樂了,呵呵地笑著站起了身:“也罷,今日就算爺爺輸了你一
兒,瞧爺爺如何把場子找回來,二郎,幫孩兒豈能用段!”
老爺子竟然把輸棋的理由扯到了我的身上,不過算了,不跟老爺子計較,咱有大事。趕緊把老爺子拉到了一旁:“父親,孩子倒是有個主意,可以讓咱們家不用換那門檻了。”
“哦?”老爺子撫了撫長鬚,斜眼瞅我。“你且說來聽聽,不過,莫要整出餿主意來,不然,便是老夫饒你,外人如何看待我房家滿門。”
“父親您儘管放心,孩兒此策,乃是一石數鳥之計也……”我嘿嘿一笑,湊老爺子耳邊一聲輕語,老爺子聽得眉頭一挑,面上現出了喜色:“妙,果然是妙,好小子,此策,老夫看行,果然是一石數鳥。不過二郎,老夫覺得,最好把時間延後數日,在報上刊載出來,長安讀書之人皆盡風聞之後,必然有所舉動,比起你上門一人說一聲的法子豈不更妙?”
“父親果然英明,既如此,那孩兒明日就這麼辦,《大唐時代週刊》和《大唐日報》都連續刊載這副通告,這樣一來,大夥有勁,都去曲江書院撒去,咱家既能落個輕閒,而又能同時為諸多之仁人智士一塊研討,成就我曲江書院的名聲,又能使得《論語正義》一書之中的正理更為世人所熟知。”我喜出望外地道。
其實這招我也想到了,不過,留給我家老爺子說出來,讓他成就感更高一些,激起他更多對新學術地興趣豈不更妙?
老爺子撫須良久連連頷首:“唔!到時候,老夫也替二郎你走動走動,乘著春試尚未開始,老夫給你請幾個人來,到時候,莫說是長安的才子們,就算是附近州縣和洛陽的,想必都會來上不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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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還是您老高明,孩兒在此先謝謝了,呵呵。”聽了老爺子這話,我自然是大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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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之前,我自然吩咐了門房地家丁,但凡有來人,一律告之,凡是想來府裡邊耍嘴皮子擺顯文采之人,一律請十日之後去曲江書院,到時候,本公子及一眾修撰《論語》及《論語正義》之人,會一起跟他們相互研討學習。
果然,兩三天之後,訊息一見報,登門拜訪的人幾乎絕跡,這讓我跟老爺子都大是鬆了一口氣,不過,老爺子擔心我到時候出醜,每每夜裡吃了晚飯,就把本公子抓了去,給我當起賠練,跟我辯論起《論語正義》裡邊地東西和《論語》的斷句。
老爺子的本事不是蓋的,不過本公子也早就有了深厚的
文學底蘊,再加上嘴皮子上的功夫一向強大,每每我總能抓住老爺子的漏洞進行反擊。老爺子不以敗而怒,反而高興得很,認為我總算是可以出師了。
晚上向老爺子學習,而白天,卻又是我向別人授業解豁然時間,我的身份總是在老師與學生之間轉換著,不過,分寸我還是把握得相當的好,至少,我在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