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兒與老夫之思不謀而合。”老爺子拔身而起,在榻上溜達了數圈,回頭看著我,一字一句地道:“依俊兒之思,若陛下真廢了太子殿下,你以為,何人可得陛下之歡心?”
“不是何人可得陛下之歡心,而是何人可續貞觀之盛世。”我望向父親,很是果決地回答了父親的疑問。
老爺子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沒有在這一話題目上繼續糾纏,反倒問起了我幾位小王爺的學業如何。我一一作答,老爺子沉吟了下來,抿著茶水,半響方言:“俊兒,你身為駙馬,又為王師,日後,還需小心一些才是,謹言慎行,嗯,你那脾性,讓你謹言慎行怕是難比登天,不過,今日我們父子之論,切不許洩出半句,不然,必有殺身之禍。”
我與大哥站了起來,向父親恭身一禮:“孩兒遵命。”
“我說二哥,你跟父親打啞謎不成?說了半天,你的問題父親沒答你,反倒讓你說,可你也沒說出是誰,這不,差點憋死大哥我了。”出了書房,方走不遠,大哥就一把拽住了我,愣是要問我明白。
“大哥,其實簡單得很,您想想,陛下最倚重之臣子乃何人?”
“長孫大人,李大人,還有父親,最倚重者,不過這寥寥數人亦,不過論最倚重者,除了父親,便是長孫大人。”大哥得出了結論。
“陛下的嫡子有幾人?”我問了句,大哥雙眼一亮,不由得瞪住了我。“乖乖,我說二弟,那你豈不是成了……”
“噓,大哥你小點聲,記住了,這事可僅僅咱們父子三人爾,切莫入他人之耳。”我趕緊一把捂在大哥嘴巴上。大哥很是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二弟儘管放心,大哥就連你大嫂也決不洩露半句。”
下班歸來之後,只瞅見宮女姐姐還有婉兒在屋子裡,很是好奇地問了句。“姐妹們都到新院子那邊去了,對了俊郎,有件事,照兒想跟您商議一二。”
“哦?甚子事,你且說來聽聽。”我坐了下來,接過了婉兒遞來的茶水也灌了口,抬起頭朝著已經移動都顯得有些不便的宮女姐姐道。
婉兒很懂禮貌地告退離開了房間。
我移步坐到了宮女姐姐的身邊,看著日益豐盈的宮女姐姐笑道:“這些日子,可是苦了你了。”
宮女姐姐輕笑了聲,把頭靠了過來,溫言道:“俊郎說的甚子話,這該是妾身的福份才是,自那日聽孫神醫言妾身得孕雙胞之後,心裡頭那股子高興的勁就沒消停過,可就是這身子越發的重了,人也乏得厲害。”
“沒事,那你且在家中好好將養著便是了,畢竟你現下是三人了,一行一動可都得小心。”
“俊郎,您不覺得這段時間,鸞鸞的笑容少了許多嗎?”宮女姐姐這話不由得讓我一愣。“怎麼,嗯,你若不問,我倒也想哪天抽個時間跟鸞妹好好聊聊,這一兩個月來,她似乎心情不太好。”這段時間,程鸞鸞卻實心情似乎有些太好,那天練武的時候,還差點把院牆給剖下一大塊,嗯,我的失誤,看樣子是好久沒跟程鸞鸞談心了。
不過我覺得她的不開心該是很有可能是因為沒能懷孕吧。
“您啊,就是這麼個人,大大咧咧的。”宮女姐姐嗔怪地瞪了一眼:“妾身倒是知曉一些。”
“哦?你快說說。”
宮女姐姐細細地朝我分說了一番,我總算是明白了過來,原來事情並非是我所想的那種,而是程鸞鸞見到我的三位妻妾各有事做,宮女姐姐處置著房府暗探之事,而綠蝶則能在書畫藝術方面作出貢獻,至於李漱,她那極富經商的頭腦也有著用武之地,而程鸞鸞,雖說武技無雙,琴技專長,可這兩項她能耍給誰瞧?武技是用在沙場殺敵斬將奪旗之用,而琴技,嗯,家裡邊誰不會用琴,可大夥對這項娛樂活動不怎麼的上心,反倒讓她覺自己什麼也幫不上我,以至於都有了些心結。
聽了宮女姐姐所言,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裡邊有些不暢快,是的,不太暢快。“俊郎,您怎麼了?莫不是怪妾身多嘴……”宮女姐姐有些揣揣不安地道。
“沒,這事不怪你,怪我,照兒,嗯,看來啊,為夫實在是與鸞妹相處之時日太短,她不瞭解我。嗯,這事,為夫會把她給解決的,你且寬心便是了,好生將養你的身子,好好替我生養上倆個小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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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著宮女姐姐說了會子閒話,我起身出了府門,領著倆保鏢,朝著我的新院子而去,有些事情,或者應該說是心結,越早解開越好,若真是打成了死結,我很擔心,智商高是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