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暖如春風了。姑且不論這股劍意是否在對敵時有沒有用處,但只這股和煦的感覺,就足以令風如斗大感欽佩了。
高庸涵將劍插在地上,隨後在劍柄上輕輕一彈,臨風劍“錚”的一聲輕鳴,從地面彈出飛到天空。然後一股柔和的暖風從深坑中輕輕拂過,連周圍的冰雪都有了一分暖意。廣場突然一陣搖晃,那個深坑漸漸隆起,最後竟然平整如初,要不是那些龜裂的地縫,只怕沒人會知道剛才風如斗的那一劍,曾造成的破壞。
要說用法術將深坑填平,在場的高手基本上都能做到,不足為奇。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有多難,難就難在,高庸涵純以劍意催動,這一點連風如鬥都做不到。
風如鬥閉著眼睛細細品味著高庸涵的那道劍意,直到臨風劍從半空落下,才睜開雙眼,平靜地問道:“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高庸涵手指一動,臨風劍如同活了一般,徑自飛回到手中,臉上說不出的愜意:“不知道,在先生的劍意逼迫之下,好像是自然而然就體會出來了。”
風如鬥由衷讚歎道:“你能在這等關頭,體悟出全新的劍意,殊為難得,不錯,不錯!”說完,右手一晃,一柄長劍顯現出來。風如鬥仔細地擦拭著長劍,目光中流露出極其複雜的神情,有懷念也有不捨,“你這劍意可有名字?”
高庸涵想了想,忽然笑道:“就叫‘生機”吧!”
“生機?好,很好!”風如鬥說著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堅定,雙手一發力將長劍猛然折斷,如同棄履一般隨手拋在地上,整個人神情變得輕鬆無比:“這把劍已經不適合我了,我要回山重新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