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過南時那麼喧鬧繁華,就連車輪壓在青石板上發出的聲響,也很清楚。
唐蘆兒嘆了口氣,就挑開車窗簾子,然後趴在那,睜著一雙無神的大眼精直愣愣地瞅著外面。
才走到半道,趙雲心裡正算著時間呢,不料唐蘆兒忽然就喊他停車。趙雲嚇一跳,忙讓車伕停下,然後回頭問道:“姑娘怎麼了?可是是忘了什麼東西?”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呢,就見那姑娘竟忽的一下就跳下車。
“唐姑娘!?”趙雲大驚,忙也跳下跟上,只是正待要喊住她時,卻見那姑娘竟走往路邊一個挑著籠子賣野物的男人走去。
“喲,姑娘可是看中什麼了?”那男人本要往市場那去的,忽見一位姑娘往自己這行來,眼精還直直盯著自個籠子裡的野物,便知道生意上門了,忙就放下擔子笑著招呼。
“這隻貓兒……”唐蘆兒跟著下,瞅著籠子裡那隻瞧著自己後,馬上撓著鐵絲網,不停在右亂著的小狸貓怔怔道。
“呵,姑娘好眼光,這是隻純種的香狸。嘿,瞧,這貓兒跟姑娘可是看對眼了!”那男人正說著,即發現那香狸自這姑娘過來後,竟馬上一改之前病怏怏的模樣,忽的變得活潑起來,於是跟著就道,“這香狸最是有靈性,看來跟姑娘有緣呢!”
竟又碰到了它!
“每次看到你,都是一副倒黴相呢,而且還一次不如一次!”唐蘆兒瞧著籠子裡那急如熱鍋上螞蟻的小狸貓嘆笑一聲,然後就抬起頭問道,“這貓兒,賣多少錢?”
那男人打量了一眼唐蘆兒身上的衣著,就一臉憨厚地笑道:“這等純種香狸一般都賣八吊錢,不過今兒開市,姑娘給七吊錢就成了,拿走吧。”
“七吊錢!”唐蘆兒瞪大了眼,“一吊錢能買四五隻狗仔,七吊錢都上人市那隨便挑了,大叔,你當我不知道行情呢!”
“姑娘,這人是最不值錢的。”那男人嘿嘿一笑,“但咱這可是香狸吶,可遇不可求,七吊錢可是賤賣了。”
“你先拿出來我瞧瞧,有沒有受傷。”唐蘆兒撇了撇嘴,心裡卻是極贊同他前面那句話,人確實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