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春秋門開了。”南懷樂無奈,只能繼續說道。
李逸仙走了出去,說道:“不忙,吃完早飯再說。”
至於李逸仙的早飯,倒是很簡單,去了山下的小鋪子裡,吃了半斤油條喝了一碗豆漿,李逸仙就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嘴。
“師父,春秋門開的比以往早一些,陰陽應該是在其中做了些事情。”
“滑溜的泥鰍,應該怎麼捉?”
“不會捉。”南懷樂老實地說道。
“老三會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們就不要管了。”
“那我們給老三準備點什麼?”
“你就給老三說說你怎麼走路就好了,這小子整天盯著你走路,就想學你怎麼走路,到最後弄不好就是邯鄲學步,只會爬了。”
南懷樂略微低頭,說道:“師父,我還是下不贏棋,這步子,我走的還是不好。”
“沒事,夠老三學的了。”
“那麼老二應該準備點什麼?”
“估計上次老二粗製濫造的烏龜殼已經碎了,你就讓老二再打一副堅硬點的烏龜殼好了,最起碼讓老三能夠有恃無恐。”
“其實,老二,挺勤快的。”南懷樂說道。
“嗯,那就再讓他弄個聚靈陣,估計老三能夠用得到,畢竟他的胃口挺大的。”
“好的,等會我就去吩咐老二。”
李逸仙挑起了一根鹹菜,放在嘴裡嚼著,說道:“還有什麼事情?”
“師父,您老家來信了。”
“什麼信?”
南懷樂將袖子之中的信拿了出來,遞給了李逸仙。
李逸仙連瞧都沒瞧一眼,順手就擦了擦桌子上的油漬,邊擦邊說道:“李家還真是出了一個不錯的苗子,這下老三可就有的打了,不玩命,是打不過人家的了。”
信是李命秩寄來的,裡面只是一張白紙跟一道橫貫紙面的黑墨,這代表著李命秩對劍的領悟,算是他跟李逸仙來討教。
只是李命秩不會想到,李逸仙竟然拿著這封信擦了桌子。
擦完了桌子,李逸仙將揉成了廢紙的信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