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是一個戲子利用的工具而已。
王石逼著自己用冰冷的聲音說道:“我沒有時間再多說了,請好自為之。”
沉入到湖底的唐天早已經踏入到了死亡,耽擱上丁點的時間,他都會在死亡的道路上走出很遠。王石不能再耽擱,他只能立刻潛入到湖底將其救上來。
戲子在旁邊露出了極為神秘的笑容,他看著眼前的一幕,說道:“這大概是我看到的最好的戲了。”
王石再次皺起了眉頭,殺機大起。
若是戲子只是針對他自己一個人,那麼不論是什麼樣的傷痛他都可以承受,他甚至都願意跟其作為對手。可是戲子將跟自己有關的所有人都帶上了這條死路,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他勢必要殺死戲子!
左拳握緊,王石猛然擊在了腳下。
冰面裂紋瞬間到了戲子那裡,一條青色的荒龍躍起!
三千荒龍勁!
砰!
戲子身體迅速地虛化,卻還是被荒龍勁擦中,狼狽在冰上翻滾了很遠才停下來。
擦著嘴角上的血,戲子的笑容溢滿了臉龐,說道:“我現在倒是很願意捱打,你可以過來殺我。”
王石當然願意去殺了戲子,可是他現在沒有時間,他只能選擇去救唐天。
腳下的冰層驟然破開,王石再度向著水中落去。然而趙文啟還是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了王石的肩膀。
王石愣了一下,猛然抬頭,看著大哥的臉,剛想要狠下心來出手,目光不由得顫了一下。
趙文啟的面容不再冷漠,而是如同昔日一般,還是王石的大哥,他的眼中好似有著淚水,擠壓了很久,卻還是困在眼眶中,無法落下,他需要繼續忍著。
“大哥?”王石聲音嘶啞地叫道,好像是看到了曾經的大哥。
趙文啟猛然一提王石,想要將其提上來,臉上顯露的全部都是“不要去”三個字。然而這樣的神情只是剎那的時間而已,他就再度恢復了該有的冷漠。
王石睜大了眼睛,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才看到那不真切的一幕。他在心中重重地嘆息了一聲,左眼中的別天影驟然發動。
噗!
趙文啟中了幻術,無法再進行阻攔,手無力地鬆開,王石徑直落入到了水中,向著湖底遊動而去。
冰層逐漸傳來寒氣,趙文啟身上殘留的水開始凝結成冰,面板上也顯露出了無數的冰花,逐漸蔓延到了他的臉上,將他的雙眼都覆蓋住。
到了現在,王石力量也所剩無幾,所能發動的幻術也相當的弱了。趙文啟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從其中掙脫出來,他看著向著湖底游去的王石,嘴唇輕輕地碰了幾下,說出了幾個沒有聲音的字。
“永別了,小師弟。”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聲音在整片湖中蔓延,所有的水都變成了寒霜,瞬間蔓延到了湖底。
並不是冰,而是寒霜,一層一層地堆疊到了一起,呈現出縱橫交織的紋路,就好似是無數凍結在冰裡的棉花。
所有的一切,都冰封了起來。
折騰了一晚上,早已經驚嚇過度精疲力竭的魚兒們也終於迎來了短暫的停歇,它們保持著驚恐的眼睛跟遊動的姿勢,固定在了冰霜之中。
對於它們來說,這樣無聲無息地死亡實在是太好不過。
或許,來年春天,這裡的冰霜融化,它們還有可能活過來,或許它們永遠都不可能活過來,最終成為了湖底的淤泥。
王石也不會例外,同樣被冰封住。但是他手中還有妖刀,瞬間便劈砍出了一條通道。他實在是不明白大哥為什麼要這樣阻攔他。
正在此時,戲子也穿過了冰層,落了下來,攔在了王石的眼前。
只有不到二十步的距離,前方就是唐天躺著的地方,可是戲子就如同一道天塹,攔在了這裡。
“滾啊!”看著唐天死亡,看著大哥拼死也要阻止自己,王石已經徹底發狂,長髮飛揚,宛如舞動的妖魔。
鮮血順著手臂,染上了漆黑的妖刀,開始狂舞起來。
戲子此時也無法保持住微笑,他必須集中所有的力量來應對王石的瘋狂攻擊,否則他都不確定自己能否可以活下來。
狂亂的刀影!
狂,亂。
戲子的身上不斷綻開傷口,即便他的注意力再集中,此時也無法完全抵擋住這數不清的刀影。他一退再退,直到退無可退。
潰敗已經無法抵擋,再攔在這裡只能變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