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洗練,威能超乎想象。
神錐打出,鋒不可當,洞穿一切。
而更為可怕的是,要是應對不當,沾染上氣機,那情劫之力就會跗骨一樣,跟隨過去。
酷似山盟海誓的情人毒,海枯石爛,至死方休!
“就等你來。”
陳巖眸子幽幽,波瀾不起,他用手一指,天門上雲蒸霞騰,紫青縈繞,然後藤葉招展,細細密密,葫蘆藤出現,古樸幽深,垂光凝輝。
黛青似玉的藤葉下,三個大小不一的葫蘆出現,搖搖曳曳,裡面傳出叮咚的水音。
真的是,寶光萬道,瑞彩千條,玄音墜落,響徹諸天。
正是先天之寶,葫蘆藤。
陳巖從窺得道果之力,到真正凝結道果,本身的修為和力量提升一大截,但這個提升,比起葫蘆藤發揮出的力量就要少不少了。
簡單來講,陳巖本身提升的修為境界帶來的戰鬥力,遠遠不如他提升修為境界後馭使法寶後的增幅厲害。
這就是陳巖以和王梓山差不多的修為境界,但有底氣戰勝對方的原因,他手中的法寶威能無雙。
嘩啦啦,
先天之寶葫蘆藤在道果本相的馭使下,光明大盛,輕輕一撥,就將無堅不摧而又歹毒邪惡的三稜神錐撥開,然後藤葉垂下,黛青交織,映照在陳巖的面容上,有一種純青之意。
“怎麼會?”
王梓山大吃一驚,面上變色,他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如此輕巧地應對自己的法寶。
不得不講,王梓山覺得,自己有多久沒這麼驚訝,這麼瞠目結舌了。
在一個陌生的地界有人就敢堂而皇之地凝結道果。
自己全力出手,卻沒有拿下。
對方的道果是萬年來難見的先天道果。
對方不依不饒,不肯罷休。
自己的法寶,無功而返。
這一件件,這一樁樁,匯聚起來,衝擊在靈臺中,讓王梓山這樣的半步天主都有點眼花繚亂,目不暇接,只覺得這個世界變化是真的快。
陳巖馭使葫蘆藤撥開三稜神錐後,足下金蓮一轉,又到了王梓山一側,手中無形劍斬出,如羚羊掛角,妙不可言。
寒光上下,劍嘯高低,冷氣乍開三千里,浩浩蕩蕩,無所不在。
即使是半步天主,也不敢硬抗。
“欺人太甚。”
王梓山見劍光落下,勃然大怒,他蛇瞳豎起,自裡面激射出一枚古老的篆文,左右一轉,凝成一個蒼白之盾,正中央是面無表情的人臉。
劍光站在蒼白之盾上,轟然有聲。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善惡迴圈終有報
劍氣。
森森然,出於雲光之上。
瞻之在前,忽焉在後,上下左右,飄渺不定。
像是聚散變幻的嵐煙,似是大小不一的泡沫,泛著奇異的色彩,稍一碰撞,會發出泉流漱石的聲音,清脆像玉鳴。
連綿不絕的劍光,層疊交織,像是蓮花朵朵,鬱郁盛開,充塞在時空中。
“可恨,”
這樣的景象,落在王梓山眼中,卻只是覺得怒火中燒,他蛇瞳豎起,身前的蒼白之盾上已經隱有裂紋,光暗明滅。
顯而易見,這件法寶在不生不滅無形劍連綿不盡的攻擊下,要抵擋不住。
“陳巖,你莫非真要和我不死不休不成?”
王梓山聲音很大,有一種氣急敗壞。
是的,就是氣急敗壞。
任誰這樣只能被動挨打,自己的所有神通,所有道術,所有法寶,都是無功而返,都會氣急敗壞。
陳巖頭頂葫蘆藤,青葉交織,黛綠如碧,足下蓮花盛開,面帶笑容,手中的無形劍隨意揮灑,劍光斬出,彼此交輝,成為不同的畫卷。
像是書聖手握狼毫大筆,沾上墨香,肆意揮灑,畫面展開,或是山水森冷,或是怪石嶙峋,或是霜氣未滿,或是秋來紅葉,等等等等,種種不同。
畫卷交織,都攜帶著凜然的殺機,和不可阻擋的生死劍意。
陳巖的聲音自劍光交織的畫面中傳出,一字一頓,清清如玉,道,“王梓山,你想要不死不休,可有這個本事?”
“豈有此理!”
王梓山怒火中燒,恨不得焚天焚地,可是讓他無奈的是,即使是已經全力以赴,但依然是突破不了對面太冥宮陳巖天門上的葫蘆藤。
所有的攻勢,打在上面,都是被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