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這個司馬小文是很優質的鼎爐,但抵抗地也非常激烈,現在終於要開啟一個缺口了。
只要能夠再從她的身上提煉出三千情絲,融入自己的帝心中,那自己的修為又會提升一大步。
“給我破!”
想到這,王梓山長嘯一聲,如同龍吟虎嘯,震盪四方,他再次發力,撐天魔相又是大了一圈,高舉魔輪,傾力一擊,將雷霆之河徹底擊潰。
太玄雷尊受到力量反噬,晶瑩剔透的法身上都浮現出細密的裂紋,六隻眸子中滲出血線,無聲無息,觸目驚心。
眼看撐天魔相手舉魔輪要轟擊到大哉九真天玄宮上的時候,陳巖睜開了眼,眉宇青青。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劍氣縱橫天下敵
天穹下。
橫光曳虹,幽煙拖藍。
層疊的明暈,大小不一,萬萬千千,交相堆青。
相互碰撞之間,雷霆迸射,金白之彩,彌天極地,充塞在整個時空中。
乍一看,景象美麗而澄明,但只有置身其中,才能夠嗅到鋪天蓋地的死亡壓抑。
原因很簡單,這樣的景象是道果之力碰撞而產生的。
陳巖負手而立,法衣颯颯,天門上萬氣垂下,如寶幢華蓋,絲絲點點,絡繹不絕,他眉宇間一片沉凝,深不可測,盯著對面的王梓山。
王梓山則是皺著眉頭,周匝情絲染上一層黑氣,扭曲變形,像是群魔亂舞,孽水滔滔,他滿是不可思議,開口道,“怎麼可能?”
王梓山看得清楚,場中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碰撞,自己已經落入下風。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只有一種可能。”
王梓山是半步天主,雖然不敢置信,但還是有了判斷,他抬起頭,目光如電,一字一頓地道,“先天道果。”
“哈哈,”
陳巖大笑,揹負青天,踏步而行,玉磬之音相隨,道,“王梓山,你倒是不笨。”
“真的是先天道果。”
王梓山又驚又怒,到了他這個層次,當然知道要凝結先天道果的困難,原以為近萬年來無人能成,沒想到今日卻見到一個。
陳巖高撥出聲,道,“王梓山,還不束手就擒?”
“真是好笑。”
王梓山已經恢復平靜,蛇瞳豎起,妖異滲人,道,“你力量本質或是高出一籌,但剛剛凝結,又能奈我何?”
王梓山手一招,道果之力在天門上盤踞,魔相跌坐,面露痛苦,引人入情劫,在孽海中沉淪不得超脫,聲音遠遠傳出,有迴音,道,“能耐我何?”
陳巖對王梓山的這個判斷是贊成的,即使是自己凝結的太始道果,但整個太始大道像是浩瀚到難以想象的森林,自己現在瞭解的只是一片葉子,發揮出的力量可想而知。
而王梓山的大道可能要比浩瀚的森林少一點,但由於他起步早,參悟多,已經瞭解了兩片葉子,能夠發揮出兩片葉子的力量。。
自己現在能夠佔據上風,已經是極限,沾了道果本質高出一籌的優勢,要是想將對方擊敗,那是完全不可能。
當然,陳巖也有自己的打算。
“王梓山,今天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陳巖長嘯一聲,手持不生不滅無形劍,腳踏蓮花,一步跨出,就到了王梓山的身前,森森然的劍光斬出,運轉生死,有常無常。
“情深似海,難以超脫。”
王梓山冷著臉,念頭所到,天門上的道果本相誦讀真言,情絲波動,彼此交織,使得周匝的時空化為一片情海,所有的一切墜入其中,都無法逍遙,只能夠掙扎。
情化孽海,萬物沉淪。
即使是不生不滅無形劍的劍光,落在裡面,也是這樣。
王梓山可不是被動挨打的性子,他見自己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兩人誰都奈何不了誰,就應該默契罷手,可對方還不依不饒,實在是欺人太甚。
“看打。”
王梓山探手袖中,取出三稜神錐,三角似蛇頭,鐫刻有神秘凸起的經文,講述情之一關,墜入難超脫,衝陳巖打去。
三稜神錐迎風而漲,像是活過來一樣,煞氣凝聚,列在後面,似是張開的雙翼,能夠遮蔽天穹,殺機宛若實質一樣。
王梓山嘴角勾起殘忍的笑容,馭使法寶。
要知道,此寶可不是簡單的法寶,而是自他踏入真魔境界後,從自己的一位天主長輩手中得到的,這麼多年來日夜溫養,再以情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