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來似乎沒有什麼特別,可是習武之人卻輕而易舉就能感覺到不同。如果那趙志剛也是懂武功的,自然不可能真的讓他拍下去,可是若他不懂武功,硬要承受這一掌,就必傷無疑,他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一瞬間,趙志剛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突然哭出聲來:“景管家饒了小的罷!這事……這事的確是小的自作主張……”
杜蘅垂下眼,就在剛才趙管事跪下去的那一刻,她已經看出來他是個練家子。
景忪不露痕跡地收回了手,嘻嘻笑道:“你怕什麼,我又沒怪你。我就是覺得奇怪,什麼時候衣軒要人,我竟然不知道。你是衣軒的人,自然輪不到我來管,要討饒,去找你的莊管家去!”他笑得那般隨意,彷彿真的不關他任何事,只是個來看熱鬧的路人甲。
那趙志剛卻哭喪著臉,囁嚅道:“小的……小的是看衣軒里人手不夠,底下的人經常忙得不可開交,才想著來要個人去幫忙。可巧了莊管家這幾日也是忙得不見人影,小的才自作主張,想先要個人去放著,等回了她再做安置。”
景忪仍然在笑,臉色卻冷了冷,“莊顏真的有那麼忙嗎?據我所知,她已經大半年沒出過衣軒!你不是我手底下的管事,不必跟我解釋。有什麼事直接去跟你莊管家說。”
那趙志剛卻抖得更厲害了,不住地說道:“小的該死,不該自作主張,就算再有事,也該回了再做。景管家……就饒了小的這一回……替我說說好話吧!”
“好呀!”景忪居然笑得無比的燦爛,如桃花一般的臉,頓生顏色。杜蘅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