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道:“玉娘,玉娘,你怎麼了?”
大家也好奇地圍了上去,林孝仁的臉色變了變,他一邊大聲叫道:“大家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要亂動!”一邊吩咐身邊的人去叫人來,不一會兒就見從劍天閣裡出來了十幾個人,把眾人疏散到另一邊。並將玉娘圍了起來。
眾人站在一旁議論紛紛,杜蘅一臉的焦急,手裡緊緊地捏著衣襟,不住地想往人堆裡張望。幾個管事也走過去檢視,不一會兒便聽見有人大聲叫道:“景管家來了!”
幾個管事都連忙讓到一旁,齊齊向來人望去。杜蘅怔住,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綠衣男子,大步走了過來。他長髮及腰,修整得十分整齊,髮髻上紮了條玄色的頭巾,迎風輕舞。墨綠色的衣袍隨意而簡潔,使他看上去倒更象一個文人雅士。
他徑直走到那林管事的身前,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杜蘅聽到他的聲音,十分清朗明亮,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卻微微一怔。這男人,怎麼生了這樣一張桃花臉?細眉鳳眼,膚色如脂,唇紅齒白,風情自在。讓人一見之下,倒覺得怎麼象是進了胭脂窩裡,竟有這般顏色!
杜蘅的驀地一驚,他就是劍天閣的管家景忪?心又撲通急跳了兩下,連忙收回了眼光。只聽他又道:“好好的招個人,怎麼弄成這樣?!”
林孝仁連忙道:“本來都好好的,誰知她摔了一跤就沒再起來。我等也不敢亂動,只好勞駕您來瞧瞧。是不是那食血草……”
“不可能!”景忪打斷了他,蹲下去檢視了一下,詫異道:“怎麼會這樣?”他皺起眉頭,小聲地咕噥,“不可能啊,太奇怪了。不行,看來得讓應準來瞧瞧才能確定。”
站在他身後的齊力立即恭敬道:“應管家一早就下山了,說是要傍晚才能回來。”
景忪揚起臉來看了他一眼,眼中揚起淡淡的笑意,說道:“哦?應準一年半載都不出一次門,怎麼今兒有空下山了?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什麼事竟勞他親自出馬?!”
齊力一怔,“這……小的也不知道。應管家天剛亮就走了,騎了一匹快馬,到鎮上,估計不出半個時辰。他只吩咐小的來要兩個人去雲居,別的就什麼都沒說。”
景忪咂了咂嘴,那樣子活象個小孩子看見了新奇的玩意,他輕輕地撫了撫自己的眉,忍不住笑道:“有意思,等他回來,定要好好拷問。既然他不在,那就暫時將這個女的抬進劍天閣去,找一間空房安置,等他回來再說。”
杜蘅暗暗稱奇,流雲山莊劍天閣的管家,居然如此年輕俊俏,就連說話做事,也如一個小孩一般,真不知他是如何服眾?
林孝仁道:“景管家,這玉娘不知是怎麼回事,要如何安置呢?劍天閣那麼多空房,安置在哪裡好?”
景忪嘿嘿一笑,說道:“你當這麼久的差,怎麼這麼簡單的事兒卻來問我?這玉娘原本要分去哪兒,就安置在哪兒!她氣息雖弱,卻一時半刻並無性命之尤,到底是什麼原因,需要等應準回來了仔細檢查,再做打算。她既然來了流雲山莊,出了問題,就不能不管不顧。去吧。”
他說得語氣雖輕,卻不容置疑地果斷堅決,林孝仁面色一凜,諾諾稱是,趕緊找了兩個人來,將玉娘抬走了。
杜蘅連忙低下頭,心中明瞭。這男人看似生了一張*臉,心思卻很細密。他看上去輕浮圓滑,骨子裡卻自有一點威嚴,想必管理手段非同尋常。單從這幾個管事對他的態度來看,就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簡單。她正低頭暗自琢磨,只聽那景忪又道:“別的人都分好了嗎?”
林孝仁連忙上前道:“都差不多了,只剩下衣軒的人還沒有挑好。”
景忪微微一怔,“衣軒?怎麼莊顏也要人嗎?”
趙志剛連忙上前道:“小的也只是奉莊管家之命前來要一個雜役。”
景忪皺起了眉,彷彿在思索什麼不解的難題,自語道:“莊顏要人,我怎麼沒聽她提過?這是……她的意思,還是莊主的意思?”
趙志剛額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層冷汗,說道:“這……小的不知道啊。”
景忪盯著他笑道:“趙管事你只是來辦事的,不知道也不奇怪。對了,你來流雲山莊多久了?”他突然話鋒一轉,可那話音裡卻彷彿別有居心。
趙志剛低聲道:“小的來了快三年了。”
景忪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上前欲拍他的肩膀,笑道:“好,跟我來的時間……差不多。”
杜藜心中一驚,那景忪拍下去的一掌,分明灌注了內力於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