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非這位兄臺現身,老身也許已葬身江底了。”
說話間,一雙碧眼,緊盯在燕少玉左右雙腕上。
“聖嬰童子”見狀不敢隱瞞,忙道:“老大姐.你別往我頑童臉上貼金了,要非師弟事先把死劍給我用,只怕再有兩個頑童也不濟事的。”
“碧眼娘”笑了笑,沒說話,她知道“聖嬰童子”功力與她不相伯仲之間,燕少五星目中奇光一閃,道:“他是否還在江中?”
聖嬰童子道:“他已被這劍駭跑了,不然,我們怎麼上得來,不過,我可殺了十幾個。”
“碧眼娘”也道:“老身也殺了十幾個,我想那銀刺金鯊所以不現身的原因,一定是在等公子下去。”
燕少玉沉重的嘆了口氣,道:“我們走吧!”
看到師弟憫悶的險色,“聖嬰童子”不敢再說話了。
天已四更.燕家莊卻仍是人聲喧嚷,他們一見燕少玉回來.無不歡聲雷動。親切中包含有多少敬愛之意,突然,人聲全靜了下來,他們看到那美麗的姑娘了。
燕老大,與其他三人迎上.把他們請到燕少玉故居,地上石板,沖刷一新,地上新土,處處似剛拔去荒草。樓榭、池塘、假山,仍有許多人在清理著,燕少五在腦海中浮現一座蔓草沒膝,蝙蝠穿堂的荒涼莊院,眸子中不由閃過一絲淒涼。
燕老四把眾人讓進一清潔的八角小亭,歉然道:“裡面尚未清理乾淨.委屈公子與兩位客人,暫在這裡休息一下吃點東西,馬上好了。”
不大工夫,酒宴擺上,燕少玉心中悲慼,食難下嚥,只吃了一點,便放下筷子,他望了燕老大一眼,道:“外面那些人怎麼還不回去睡覺?”
燕老大忙放下筷子,回道:“回公子話,他們想把三老居所拆去,與公子重建住處。”
燕少玉俊臉一變,道:“叫他們去吧!由點錢好好過日子,我不會離開這庭院的。”
“公子,老朽管他們不了,不是大家的意思,因為,這一屆田租,誰也沒繳。”
“田租?什麼田租這麼多?”
“自從大公子……三老把七莊居民田產,全收歸己有,只能租種,年年交租,老夫七人就是為了此事,三老要把我們活埋,幸遇公子搭救,哪!這是契約。”
話落捧出一個黑漆盒子。
燕少玉看也不看一眼,斷然道:“燒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