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暗自冷哼一聲。
“碧眼娘”心中大喜,高聲叫道:“老丈,老丈,我等遊船流失,煩老丈渡我等到彼岸,必有重謝。”
老翁回頭看了一眼,自語道:“夜釣寒江,所獲無幾。能有重謝,倒也是運氣。”
緩緩收起釣絲,把船劃了過來,不大功夫,已到三人之前。
“碧眼娘”扶著姬風儀跳上船去,燕少玉手中仍拿著那塊木板,一躍而入。
老翁用篙一撐石岸,船如急馬似的滑出三四丈遠。
姬鳳儀用粉手兒,撥弄著水艙中的鯉魚,天真的笑著,狀至迷人。老翁再撐一篙,船已衝出七八丈遠,燕少玉目注江中碧波,奇怪的笑道:“孤舟夜釣寒江,老丈好大的雅興啊!”
老翁放下長篙,掉起小槳的緩緩划著,陰眼一翻,搖頭苦笑道:“生活所累,那有什麼雅興可言。”
燕少玉“劈劈拍拍”的手中木板折成三段,一邊漫不經心的道:“飛雲江夜不垂釣,老丈不是此地人吧?”
一雙星目,霍然盯在老翁臉上,寒森的光芒,令人透不過氣來。
“碧眼娘”聞言暗自警惕,戒備的盯著老翁。
老翁臉色一變,用力打了兩漿,把船飛馳到兩岸中間,鎮定的道:“公子知道的真多啊!”
燕少玉冷森的一笑道:“老賊,你是瞎了狗眼,你小爺天龍會主,經年居此,那有不知之理的啊。”
老翁心頭狂震,左腳猛然一踩船邊,使三人重心一失,飛身縱入江中,潛至三丈以外,浮出水面大笑道:“哈哈……燕少兒,你雖然聰明,但卻發現得太晚了,向四周看看,血鯊堂的弟子等三位多時了。”
“碧眼娘”朝四周江面一望,見二三十個手持刀劍的壯漢,正自紛紛向這邊游來。
就在這時,船身突然一陣顛簸,“碧眼娘”縱身跳入水中,大叫道:“小姐快下來!”
“碧眼娘”才一落水,船身突然一翻。燕少玉清叱一聲飛身抄住姬風儀細腰,騰身向江中跳去,起落之間,已出去七丈之遙,就空抓住上流一段木板,木板一浮,正好借腳騰身。
姬風儀溫柔的伏在燕少玉懷中,玉臂緊摟著他的頸項,是那麼自然,好像他們很早很早以前,便已很熟悉了,她臉上沒有一絲驚容,心中喃喃的念道:“我早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但願,但願這水路長一點。”
快樂的時光,永遠是短暫的,姬風儀只覺得那時間短得如同彈指一瞬,燕少玉雙足已踏上江岸一鬆手放下她的纖腰,低聲道:“姑娘在此稍等一下。”
摟得更緊了,姬風儀驚怕的道:“不要離開我,我怕。”那令人神馳的鸝音,使人不忍相遠。
燕少玉自然的伸手拉下她系在頸項的玉手,姬風儀一顫,惶恐的道:“公子,你要去?”
燕少玉實在硬不起心腸,只好搖頭,道:“姑娘,我不去她一個人怎麼應付這許多人呢?”
一指江中正在搏鬥的“碧眼娘”,只見她紅綾在水中不能使用,她這時奪了一柄鵝眉刺,正奮力的戰拒四周如餓鯊般圍上來的紅雲幫弟子,殷殷紅色的江水,飄著一個個浮動的屍體,令人不敢卒睹。
也許,目光之下,那景象太可怕了,姬風儀忘記了她與他相識還沒有多久,幾乎是一種潛意識的舉動;她把顫抖軀伏在燕少玉懷中,也許,四周一切的景象,對一個不會武功的少女,確實太可怕。
燕少玉有些子足無措了,他既不忍心.也不放心把這個嬌豔的少女孤零零的丟在沙灘上,更按不住對眼前血鯊堂弟子狂妄的怒火。
突然,一個童音大叫道:“師弟,人怎麼出來這麼久,咦?江中怎麼有人捉螃蟹呢?”
燕少玉聞聲登時如釋重負般的深吸一口氣,道:“師兄,你來的正好,快來保護這位姑娘,讓我下去。”
來人正是“聖嬰童子”,他聞聲站住急奔的身形,盼口驚道:“姑娘?那來的姑……”
話末說完,突然寂然無聲了。
燕少玉一怔,回頭只見“聖嬰童子”瞪著一雙點漆星目,呆呆的望著自己懷中人兒出神,一低頭燕少玉也不由為之怦然心動,原來,'奇*書*網…整*理*提*供'姬風儀美得迷人的臉兒,此時正好奇的向著師兄。
燕少玉沉喝一聲,道:“師兄,你怎麼了?快嘛!”
“聖嬰童子”好似剛喘過一口氣來,心說:“我的天!世間竟真有使人無法幻想出的美人,我可開了眼界了。”
轉念如電光一閃,聖嬰童子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