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跡部的呼吸上下起伏。
畢竟還是少年,跡部的睡顏顯得孩子氣,很可愛。空的手指細細描繪著跡部優雅又充滿貴族氣息的輪廓,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地板上,溫暖的光澤讓屋子裡充滿了溫馨的氛圍。空抬起手想要抓住空氣中塵埃,那種陳舊而有些滄桑的氣息讓空升起懷念的感覺。
“咳……”空猛地將被子捂住嘴,猛烈的咳嗽聲被她化為小獸般的嗚咽聲。她不想吵醒小景,最近他真的很累。
空的臉漲得通紅,心口一痛,一灘血跡溢位口,一大朵血花綻放在雪白的被子上蔓延開來。空吃驚地看著眼前的血,手拼命擦著被子上血跡。無意中,空看見手心裡重新有了生命線,只可惜她的生命線很短而她的愛情線卻出奇的長……
空把頭靠在膝蓋上專注地看著跡部,心裡鼓動的感動綿延出淡淡的幸福。空眯起眼睛輕輕地笑,唇角一抹鮮紅映著蒼白肌膚格外狂野妖冶。
第二十六章
春花何日有,心事浩無涯。
枝上留殘雪,看來也似花
伊麗莎白晃悠悠地在東京街頭閒逛,而英國的倫敦被夏爾弄得雞飛狗跳。
當空找到她的時候,伊麗莎白扒在玻璃上對櫥櫃裡的禮品喃喃自語。金髮上的蝴蝶結隨著她的搖頭晃腦輕輕顫動。
透過玻璃上的照影,空瞥見了伊麗莎白眼裡不正常的愛戀,似夢似幻,一臉的甜蜜仿若沉浸在一場美麗的夢裡。
空對這克羅莫點頭,克羅莫上前橫手劈在伊麗莎白的腦後抱起昏迷的她。
“主人,是夢魔。”克羅莫抱著伊麗莎白回到她入住的酒店並將她放在床上。
空點點頭坐在床邊,食指抵在伊麗莎白的額頭念出一道咒語,一道黑煙從伊麗莎白的頭頂散去。手指在金色的髮絲間穿插而過,一朵櫻花從髮間掉下來,落在純白的床單上化為一灘血跡。
“夢魔是低等魔物,必須透過一些穢物才能傳到人的身上。”克羅莫蹙眉,夏爾的身邊有賽巴斯,按理說經常跟在夏爾身後的伊麗莎白不大可能接觸到那些低等魔物。
“克羅莫,你知道在哪裡能找到如此殷紅的櫻花?”空望著血跡突然冒出一句,她回頭望著克羅莫,嫣然一笑,“我知道。我曾在宗純的院裡見過如此美麗的花。”寂寞的笑容裡有著哀婉的嘆息。
“呃……”伊麗莎白不安地醒來,疑惑地看著陌生的環境,心裡的惶恐在觸及到熟悉的笑靨才爆發出來,“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傲慢地怒視著空。
空站起身,“我已經通知你的父親和夏爾,他們應該很快會派人過來的。”
裙角被一隻手拉住了,空轉頭看見伊麗莎白水藍色的眼眸,伊麗莎白無意在空的面前示弱,雖有求於人但下巴依然挺得高高的,傲慢但不討厭。
“我命令你把我送回去,立刻!馬上!”伊麗莎白髮覺自己坐著完全沒有氣勢,她一下子跳起來站在床上,藍眼瞪得老大。空的指尖緩緩繞著髮絲,淺淺地極盡誘惑一笑,伊麗莎白一張小臉驀地通紅。
“那個……那個……我要回倫敦!”伊麗莎白手足無措地吼道,瞟見空似笑不笑的表情,她哼了一聲撇過臉。
空伸手捏住伊麗莎白粉粉嫩嫩的臉蛋:“估計明天就有人來接你了,你何必這麼著急,嗯?”尾音慢慢上揚,空滿眼促狹。
“我就要馬上走!馬上!你懂不懂!”伊麗莎白扭過頭,不時用餘光瞄著空,心裡一陣彆扭,要是現在不趕回倫敦就遲了。伊麗莎白迷迷糊糊記得自己上了飛機來了東京,她糾結著自己的頭髮,像個小刺蝟似的蜷縮成一團。
空拿出手機撥通了跡部的電話:“小景,請你出動一架私人飛機送一個人回倫敦……嗯,好的,謝謝。”空掛了電話,“好了,小姐,現在你可以回倫敦奔回你未婚夫那裡了。”
伊麗莎白見自己的心思被猜中,紅著一張臉申明道:“夏爾是我的未婚夫,你不要妄想了。”說完示威地睨著空
“呵呵呵!”空好笑地看著伊麗莎白像個劃分地盤的小獅子,擺擺手帶著克羅莫出去,“等會有人帶你回去。對了……”空搖搖食指,“不要太任性哦。”
克羅莫關上門,見到空無奈地搖頭。
“怎麼了?”
“以前的夏爾和伊麗莎白倒是天生的一對。”對上克羅莫疑惑的眼,空聳肩,“錯過了那麼多,他們彼此間的距離不是用時間就能彌補的。”現在的伊麗莎白配不上夏爾。
空和克羅莫隨著擁擠的人潮來到多摩川河邊,遠離了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