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此為止,你們去學生會結算。”跡部橫抱起空就要把她送進醫務室。
空拉拉跡部的衣襟,跡部停住腳步不耐地看著面前三人,空從跡部的肩膀處探出腦袋。
“涉谷一也,如果僅是為了興趣,我希望你能放棄這一行。除非你足夠強大,能夠負擔起他們的生命。”
空縮回腦袋在跡部胸前蹭了蹭,窩在一個舒服的角落。
“可以走了?”
“嗯。”
就在那當兒,卡卡蹭蹭蹦到空的肩窩。跡部瞧不起這個只會躲的傢伙,哼了一聲。卡卡無視跡部眼裡的鄙視,它討好地磨磨空柔嫩的脖頸,安撫著自己被嚇壞了的心靈。
“空,人好壞哦。”卡卡團著身體。
空抬手摸摸卡卡的脊背,突然手一頓。剛剛卡卡在她耳邊說,就在她消除木之本山嵐的時候,附近有一個陌生靈魂的味道。
“咔嚓!”一道閃光燈。
未等空和跡部有動作,卡卡迅猛地飛彈出去。
“啊……啊!蛇!蛇……”草叢裡一陣鬼叫後恢復了安靜,卡卡叼著照相機獻寶似的推到跡部面前。跡部瞧都不瞧一眼,摔了相機一腳踩過邁向醫務室。
卡卡瞪圓了豆眼,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跡部睨了一眼卡卡,然後低頭蹭蹭空的鼻尖:“果然是你的蛇,一點也不華麗。”
空皺眉,推開了跡部,心裡思忖什麼時候竟然和跡部如此親密。
跡部不在意地笑笑,性感陽光的笑靨頓時讓卡卡轉起了蚊香眼。
“今晚給你加餐。”跡部轉頭對卡卡說。
卡卡聽到跡部的慷慨,立馬諂媚地蹭蹭跡部的髮尾。在跡部耳濡目染之下,卡卡的奮鬥目標已經改成要成為世界上最華麗的蛇。
跡部一腳踹開醫務室的門,由於空死活不肯看醫生,跡部無奈之下只好打發走了校醫並不讓任何人來打擾。跡部小心翼翼將空放在床上,隨後也爬上床躺在她的身側。
“跡部,我覺得我和木之本山嵐的遭遇很像,除了那幾個被開除的學生之外,應該還有一個幕後主使人。那幾個笨蛋他們只有被人利用的份。”空躺在跡部的身側,側首說道。
跡部點頭,伸手合掌握住空的雙手:“放心,本大爺會好好保護你的。”
“謝謝你,小景。”空想了半天也只能用這幾個無力的字眼表達自己的感動,“謝謝你和網球部為我做的。”流言被權利壓制住了,但難免有些人嘀咕,人有時候寧願相信醜聞也不願意相信當事人的辯解。跡部和網球部為空擋住了很多的是非,這讓空由衷的感激並銘記在心裡。
“你值得。”跡部滿足地笑,“你現在是冰帝的帝姬。”帝姬,帝王之姬。
“小景,什麼時候繼續教我打網球吧。”空側過身。
跡部轉過身和空面對面,他伸手輕輕撫摸著空蒼白的臉頰,“好。本大爺絕對會教會你這個小笨蛋。”說著擰了一下空的鼻子。
“切!”空不屑,忍不住吐槽道,“樞他們比你厲害多了。”提起樞,空的心裡抑制不住鈍痛。最近她一直夢見一場婚禮,是她和樞的婚禮。除了克羅莫參加他們婚禮的都是空不認識的人,每當夢醒了,空都慶幸這只是一場夢,但心裡的失落卻怎麼也掩飾不了。
空聽到跡部的呼喚,“怎麼了?”
跡部好氣又好笑,偏偏對空的神遊太虛沒有任何辦法。
“我問你,上次日英比賽,玖蘭樞他們沒有藏招?”跡部一直覺得他們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
空不得不佩服跡部的敏銳,她把頭移到他的肩頭,“小景,你知道這世界所有一些人具有某些特異功能,樞他們不是普通人。但僅以人的實力來說,他們盡力了。如果他們拿出某些能力來比賽,那就不是競技比賽了。這對比賽雙方都不尊重。”
跡部明白了空要表達的意思,“你這樣說,我倒真想嘗試一下他們特殊的網球。”
“呵呵,貪心不足蛇吞象。”空悶聲笑道。
空愣愣看著跡部俊美的外表,她突然感到不捨,她抽出跡部握住的雙手慢慢抱住他的腰,精瘦流暢的腰身充滿了男人的力量,空將臉埋在跡部的頸窩。
“小景,感情上的事,不要逼我,好不好?”空的聲音很不快樂。
“好。”跡部閉上眼睛,他捨不得逼他,他跡部景吾除了錢多之外最多的就是耐心。
空再次醒來的時候,跡部依然在熟睡,卡卡竟然也蜷縮在跡部的胸口處取暖入睡,它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