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僵持足足持續到了半夜,姜述白才幽幽轉醒。 看到自己現在身處的環境,他似乎還有些迷茫,但是很快,他的臉上就浮現出了緊張。 “那個魔修呢?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之後……有沒有死人……?” 姜懷簌敲了敲椅子扶手,看向道院院長:“你看吧,我就說我家孩子什麼都不知道,軍訓會讓人假扮魔修去恐嚇新生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但哪一屆不是回去就下封口?新生根本就沒辦法知道!” 院長嚥了口唾沫,有些理虧:“…… 但是我這不也沒想到,他們幾個會真的去拼命吧?” 姜述白用餘光瞟了一眼姜懷簌,適時的咳出一口鮮血。 很好,他折騰了這麼久,道傷差不多也該發作了! 姜懷簌繼續拍扶手,現在是學生家長的身份,絲毫不怕院長這個化神修士。 “在察覺到述白使用提升修為的丹藥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 院長:“我……” 他有點想說,你不也在旁邊看著嗎? 姜懷簌冷笑:“你們行動開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通知其他人,要是我在旁邊看著,怎麼可能不阻止?但就算你當時在浮空戰艦上,沒有在現場盯著,以你的境界把人攔不下來?” “我家孩子想著拖延時間,等著老師來解決那個魔修,以免出現更多的死傷,現在……” “我……”院長更理虧了。 其實在一開始,他完全有時間有機會將姜述白攔下,但是他想看看姜述白爆發起來,可以達到什麼樣的地步,所以才放任不管。 姜述白悄然觀察著院長的表情,適時出言:“其實……也是我當時太心急了,要是再多觀察一下,我肯定能發現那不是真的魔修,畢竟老師對學生肯定不會下重手……” “咳咳……”鮮紅的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姜述白本來就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更加蒼白了,這下一點血色也沒有了。 “述白!”知道發生了什麼,實際上一點都不急的姜懷簌急切的喊道。 姜述白捂著自己心口,指尖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但是他的表情看起來卻依舊平靜:“我沒事……咳……咳咳!” 他勉強將咳嗽聲壓了一下,卻又沒有壓下去,又咳了好幾聲才顫抖著停下,但看樣子,似乎是連咳都咳不出來了。 目前表現的最擔心的是姜懷簌,事實證明,在不面對鏡頭的時候,他還是有演技的,而事實證明,在看過他的電影之後,不會有人懷疑他在演戲。 姜星柳看了她父親一眼,努力的讓自己表現的擔心一點。 但是她明確知道,姜述白既沒有磕藥也沒有使用保命底牌,修為和劍意都是自己的,只有道傷是真的。 但是道傷只是會很疼,實際上對姜述白沒什麼影響,反而在一次次的道傷發作之中,將姜述白的道心磨練的異常堅定。 院長和林老師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院長其實還要稍微淡定一點,他多少知道一點姜述白的情況,說姜述白是什麼都不知道就上去和人拼命,他其實是有點不信的。 參考其他修真家族成員的情況,在沒有人領頭的情況下,他們肯定是以保全自己為第一優先順序。 但是姜述白這表現的……看起來真的很真實啊! 林老師現在已經快哭了,要是姜述白現在這樣的情況,真的是因為他,姜家就算不在明面上找他麻煩,暗地裡的針對他也絕對吃不消。 而且,他的良心也真的好痛啊! 院長看了一眼旁邊的劉老師,出於維護員工也確保學生不會真的出什麼事,起身向著姜述白走去。 姜懷簌心下不妙,他也沒想到姜述白會恰巧在這時候道傷發作,這樣院長就必定會想著檢查姜述白的身體。 以院長化神期的修為,只要一檢查,必定能夠發現姜述白的真實情況。 原本他還想著,不讓院長檢查姜述白的身體,就這樣糊弄過去,先讓姜述白留下一個印象分。 然後姜述白再時不時的去給院長上點眼藥,看看能不能讓院長站到他們這邊。 如果可以爭取到道院的支援的話,聯邦就徹底不敢對姜家下手了。 道院可是在聯邦成立之前就存在的辦學機構,開國十將軍之中,有一半多多少少都和道院有些關係。 姜述白悄然對姜懷簌使了個眼色,他有把握就算是在院長的探查之下,他隱藏住自己的秘密。 前世他曾經和青蓮劍融合,現在雖然已經重生,但是曾經的感悟還在,而且現在,青蓮劍的確在他手中。 所以,只要引動青蓮劍,他模擬出相似的感覺。 院長仔細探查的話,肯定能發現異常,但是……那可是青蓮劍誒,他母親留下的東西! 院長和他母親,是真正的師徒關係,見到青蓮劍,他肯定無法靜心探查。 現在院長本來就和聯邦離心離德,他再拿青蓮劍一刺激,都不用之後去上眼藥了,院長就是自己人了。 他要讓院長以為,自己現在已經融合了青蓮劍之中的道! 至於自己現在的狀態……雖然依舊很痛苦,但是有靈氣撐著,他不至於什麼都做不了。 姜述白感覺到,有一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