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回憶了一下,確認自己真的是一個金丹修士。 這不科學,也不修真…… 隨後沉重的月輪和燃燒著火焰的箭矢同時到達,而在這之前,姜星柳已經拼著自己內臟破碎,一把拉起陷入昏迷的姜述白,貼地溜了出去。 在月輪落下的時候,第二層護罩上就已經出現了裂痕,這些裂痕像是蛛絲一般瀰漫開來。 緊接著到達的箭矢幾乎是毫無阻礙的穿透了第二層護罩,伴隨著極大的爆鳴聲,消弭於第三層護罩的裂痕之中。 但是還沒有結束。 姜述白昏迷之前揮出的那一劍終於到了! 劍意浩大無比,如同蒼茫天道一般壓下。 這是姜述白在獲取第二丹田的時候,大道氣息洩露一角時所的的明悟。 在一片無聲之中,恐怖的爆炸悄然發生。 老師被巨大的氣浪掀起,終於是控制不住的咳出了一口血。 並不是說姜述白四人聯手就可以戰勝金丹修士,老師的準備時間過於倉促,這幾層護罩幾乎都是他在一瞬間套上的。 但是現在的結果,只是四個煉氣期的學生造成的,已經足夠令人震撼了。 而在老師落地的地方,突然間,樹下的陰影動了起來,一名高大的青年一拳打在了老師臉上。 老師:“?!” 他只是來扮演一下魔修,讓學生感受一下軍訓的氛圍,為什麼要這樣被圍攻? 而且,他不都說了,他不是魔修,只是演的嗎? 他還不能真的毆打學生…… 心寒,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 此時,其他老師也已經行動了起來,之前他們只是忙著去滅火,現在才趕過來,然後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嗯……怎麼說呢?有點想笑。 “老林,你沒事吧老林?”一人扶起整個人都顯得陰暗起來的老師,盡力壓抑著自己上翹的嘴角。 幾百年了,第一次有老師被學生給打了。 而此時,浮空戰艦上,也有幾道身影降落了下來,老林深吸口氣,儘量讓自己做到面無表情。 “沒事……那幾個小兔崽子呢?” “也……呃……有事……” “姚施現在已經透支了,她家長輩過去了,姜星柳被反震的力量傷到,但是不算嚴重,都不用可以治療,休息幾天就好了。” “姜述白的情況我不知道,但是人已經陷入昏迷了,被姜星柳她爸一起帶走了。” “風晤吃了點提升修為的東西,現在也已經被自己長輩接走了。” 老林深深的吸著氣,開始反思自己為什麼要演的那麼真實。 要是當時他把“桀桀桀”的笑換成“嘿嘿嘿”的笑,或許他們就不會和他拼命了。 現在弄成這樣,要是那幾家追責下來,他只能希望院長會保他。 此時其他學生也已經慢慢往回走了。 剛才老林喊的那一聲,他們聽見了。 而在看到其他老師出現之後,他們才算是徹底的相信了。 此時他們看到陸續被自家長輩接走的幾人,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混在人群之中的雲俟臉色尤其的差,他之前還覺得,姜述白的修為,就是被天材地寶給堆上去的…… 可結果呢? 剛才那一劍,是用天材地寶可以堆出來的嗎? 不、這不可能! 劍意可都出來了……等等,劍意? 這是煉氣期修士有可能凝聚出的東西嗎? “這的確是金丹期修士的劍意,其中有對自己道的感悟,凝聚出這股劍意的修士,應該已經走出了一條直通化神的通天大道!”一道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雲俟被嚇的抖了一下,他迅速轉身,看清了自己身後的人:“媽,你怎麼來了?” 女人聳了聳肩,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雲俟: “這次軍訓,積分排名實際上只是拿給你們看看的,四大院真正看的,其實是這次‘魔修’襲擊的時候,你們的反應!” “姜述白和風晤都直接吃提升修為的丹藥了,那個姜星柳更是拼命的打法,你就在那裡跟著其他人逃跑……你是要氣死我嗎?!” 雲俟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他小聲的掙扎道:“但是,媽,當時誰知道那魔修是假的啊?” 雲俟媽媽此時已經想打人了:“當時那名道院的老師,把境界壓制在了築基期,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那些普通學生看不出來也就算了,但難道你平時接觸的築基修士少了嗎?” “築基和煉氣的差距也就是靈力的積累,不像是後面的境界差距那麼大,看到姜述白上去了,你跟著打一下會死啊!” “我雲家的無盡劍域就那麼拿不出手嗎?” “姜述白靠提升修為的丹藥和保命底牌都要上,你在這裡做縮頭烏龜?” 雲俟默默的低下了頭。 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廢物…… 雲俟媽媽罵累了,乾脆提起他的領子,向著天空中的浮空戰艦飛去。 “這場軍訓到這裡也差不多了,先回去,你也自己反省一下,做事情的時候動動腦子!” “姜述白當時是第一個去阻攔‘魔修’的,這次他的排名自己想想。” 而此時的浮空戰艦上,姜星柳坐在姜懷簌對面,手中抱著一塊巨大的靈石正在吸收。 伴隨著靈力流進身體,她的骨骼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