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郡這邊暫且不提。
汴京。
隨著趙明監國,四皇子和五皇子這邊都陷入了沉寂之中。
但是隨著太子在監國期間,處理朝政表現的越發得心應手,得到眾多大臣的認可他們慢慢的也坐不住了。
於是,一場針對太子的陰謀悄然間緩緩展開。
“殿下!這是今日諸位大人們上的奏摺。”
隨著太子的隨侍太監李文將一大麻袋的奏摺給抗進承乾宮,趙明的臉色瞬間陰沉的可怕起來。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
以往父皇在的時候,每日的奏摺雖然多,但也不過幾十本而已。
但自從三天前開始,每日送往宮中需要批閱的奏摺居然一反常態的開始變多起來。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四麻袋了,從早上下朝開始,各部的官員就開始頻繁的上摺子。
如果都是重大事情的摺子也就罷了,可是在他批閱的過程中能明顯發現這些摺子多是一些小事。
像是哪裡的衙門什麼東西出現了破損想要申請更換新的這種事也全都送到了他這裡來。
這也就導致了需要批閱的奏摺數量從原先的幾十本一下增長到了現在的幾百本,哪怕是從早批到晚他也批不完。
滿朝文武,一人這一份都能讓他忙活一整天的了,更別提很多人可不止寫了一份而已。本來能夠送來他這裡批閱的摺子應該都是那種緊急重要的,像那種神情更換新衙門用具的摺子在宰相章合哪裡應該就能批閱完成。
在發現不對後,趙明立即就讓李文去召宰相章合過來想要問問情況,結果卻得知今日早朝過後宰相章合就請了半個月的長假,說是身體不舒服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這才導致了很多原本該送往章合處的摺子也全都送到了自己這裡來。
原本按照章合那邊的處理方法,章合自己有一個全部都是由新進翰林組成的小班底,這個班底的翰林們沒有其他官職依舊掛著的是翰林的名頭屬於宰相從翰林院借用的,做著文書類的工作,類似於一個秘書團。
如此宰相一個人才能處理得了每天那麼龐大的帝國事物。
可是如今宰相章合一請假,這些事自然就沒有人處理了,全都壓到了太子趙明的身上,所以趙明才會突然感覺到壓力增加了。
略微思索過後,趙明便想到,既然章合能夠調動翰林幫自己處理事物,自己也可以,完全沒必要自己一個人死扛。
於是立刻就人人去翰林院調集一批翰林來,然後李文去的快,回來的也快。
原因是翰林院的院使攔下了他,理由是翰林院的翰林們都是未來朝中的中流砥柱,如今應當專心學習為官之道以備將來任職的時候不至於像個愣頭青,不該在這種關鍵時刻被太子叫去處理一些瑣碎事情。
趙明一聽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這宰相借去就沒事,跟著宰相就不是處理瑣事,這被自己借走就是去處理瑣事了,難不成自己一個太子還比不過他章合不成!
當即便帶著李玟一路來到了翰林院外。
駕攆剛到院外,今翰林院正使宋紹文便帶著副使李萬慶一同前來迎接。
“臣等參見監國殿下!”
“哼!”
趙明冷哼一聲,一雙眼睛冰冷的凝視外在自己面前彎腰鞠躬的兩人,冷冷道:
“宋院使還知道本宮是監國啊!”
宋紹文恭敬道:“太子殿下是陛下修養前親自下令的監國,臣自是知曉的。”
趙明聽後臉色頓時一沉,突然大喝道:
“汝既然知道!為何本宮差人前來調兩個人使,汝卻百般阻攔?
汝這莫不是未曾將本宮放在眼裡?或者說你們根本就是對父皇任命本宮的監國之命不以為意?!”
趙明這話一出,不僅是宋紹文,就是一旁的副院使李萬慶都不禁臉色一變,露出了惶恐之色。
這話裡的意思分明就是說他們抗旨不尊,對於皇帝下的旨意陽奉陰違。
這要是真的給按上了這個名頭,今天他們身上的這身官服恐怕就得給扒嘍!
終究是老狐狸,宋紹文這廝只慌亂了一下便又迅速冷靜下來,聞言拱手道:
“殿下說的這是哪裡話,殿下身為監國行使監國的權利自然是應有之意,但呼叫翰林卻非屬於陛下給的監國權利範圍之內的事。
我等又何談對陛下的監國旨意不以為意呢?”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