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姜和和朱拓二人見過,大致瞭解了下雲州郡目前的情況後。
當然,是趙俊允許他了解的雲州郡情況。
父子倆人也沒有在郡守衙門多待,直接便出了衙門向飛雲大酒樓回去。
路上。
“對於你處置貪腐的手段,朕還是覺得不夠成熟,在所有人都有參與的情況下,你應該做的是徐徐圖之,拉一批打一批,你這樣一刀切是不行的。”
路上,趙端忽然又提起了關於反腐的事情,趙俊卻搖搖頭道:“有的事情兒臣認為能慢慢來,但是反腐卻萬萬不能。
如果面對反腐我選擇了妥協那麼等待我的就是不斷的妥協,事情會越來越惡化,只有以快刀斬亂麻的形式一舉解決掉,這樣才能最大化的從源頭抑制這件事。”
奇怪的是,面對趙俊的反駁,趙端卻沒有再多說什麼,兩人又前行了一段距離後趙端忽然問道:“你對那個位置有想法嗎?”
趙俊一愣,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好半響才反應過來自家老爹說的位置到底是哪個位置。
立即便搖了搖頭道:“沒有。”
“那你做這麼多事是為了什麼?不管是提前佈局人才入朝以便讓自己在朝堂上有自己的勢力自己的人手,還是在雲州郡發展自己的力量。
你這可不像是不想爭位的藩王會做出來的啊!”
對此趙俊卻堅定的搖了搖頭道:“為了自由!”
“自由?”趙端喃喃的重複唸了幾遍這兩個字。
抬頭看著天上的太陽,自嘲一笑:“這東西有那麼重要嗎?
你本身一出生就是天潢貴胄,身份尊貴,尋常人家努力一輩子的東西你伸伸手就能得到,為了這些付出所謂的自由難道不值得嗎?”
“不值得!”
趙俊鄭重道。
“縱使我是天潢貴胄,但我也有自由的權利,我不想被你們控制,成為平衡朝局的工具,成為任何人的棋子。
哪怕我是藩王,但我上面還有皇帝,我不想自己的生死就掌握在別人手中,這樣跟自殺無益。
我要有自己的勢力、自己的喉舌、自己的實力、這樣我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可很多人寧願失去你所謂的自由來取得這些東西。”趙端又道。
“那是他們!”
趙俊不以為意道。
“那你就真的沒想到那個位置?以你現在的實力,想要得到那個位置,不說百分百,但最起碼也應該有七八成的把握了,你雲州郡的兵恐怕已經超過20萬了吧?”
“我說過,我並不想坐上那個位置,天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傻子才會做那個位置呢!”
被點名的趙端感覺胸口彷彿突然間連中兩槍嘴角抽抽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最後憋了半天,只能道,“未來的事還猶未可知,誰知道你以後是什麼想法。”來掠過了這個話題。
兩人沉默好一會兒後,已經走到了飛雲大酒樓不遠處,趙端忽然又道:
“你知道嗎?這次我來你這裡只有你大哥他們知道,其餘知道的人都被我帶過來了。”
趙俊聞言卻有些好奇問道:“為何你要偷偷的跑過來?”
趙端嘆了一口氣,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的場景,解釋道:
“你也知道二皇叔他的實力有多恐怖,當年他坐鎮匈奴的時候,匈奴別說是年年入侵了,哪怕就是探邊他們都不敢來。
可為何如今二皇叔卻待在京城不出半步?”
趙俊點點頭奇怪道:“確實,我一直很奇怪這一點,二大爺明明那麼強為何不讓他繼續鎮守邊關?反而將他調回了京。
我原本以為是老爹你擔心他在外擁兵自重,但現在看來,好像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情況在裡面。”
趙端點點頭開始徐徐講述了起來:
“當年剛剛登基的我跟你一樣年輕,雄心萬丈的想要中興大宋。
可是這時我忽然發現,江湖上有人看我大宋局勢不穩後居然公然說要選出新天子,開創新朝!
而說出這種言論的正是當年的一眾隱世宗門,他們依靠著遠超常人的個人武力居然想要在我大宋危難之際扶持新龍,做那王朝興衰之後的黑手。
作為新帝的我怎能忍受?
所以一氣之下我直接下令讓二皇叔帶兵開始一家家清理這些隱世宗門在俗世的代言勢力。
大軍過境直接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