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餐的傢伙全都給篩除出去。
以方便朕接下來要做的事不會遇到掣肘。”
掣肘?
三人腦袋中齊齊露出了一個問號。
您好歹也是大宋之主,誰敢掣肘您啊?
但是三人沒說話,而是繼續聽著趙俊的講述。
就聽趙俊繼續道:
“就如在身毒一樣,章相可能不甚清楚,但是姜愛卿和張愛卿你們都是雲州郡出來的,你們應該很清楚。
身毒的郡雖說大,卻也沒比大宋的郡大多少。
但是他們每年的稅收是多少?
大宋一個相同的郡每年的稅是多少?
就以南里郡和汴京周邊的京畿地區為例,兩者的大小差不多。
都是在三十萬頃土地。
南里郡的可耕種面積是二十七萬頃,汴京是十四萬頃。
南里郡一年兩次稅收可收糧食五千四百萬石左右。
汴京一年一收,耕地也少一半,朕就算南里郡的四分之一好了,那就是一千三百五十萬石糧食的稅收。
但是實際呢?
去歲汴京的稅收卻是四百萬石,上報的耕地面積跟開國之初的十四萬頃相比也少了整整一半還多,變成只有七萬頃了!
兩者之間的差距可以用雲泥之別來形容!
汴京少的近一千萬石糧食哪裡去了?
少的七萬頃土地哪裡去了?
你們能給朕一個答案嗎?”
趙俊目光掃視三人,但是眾人都知道,他的目光主要是落在了章合的身上。
章合皺著眉,嘆了口氣後拱手道:
“田地俱被隱匿,許多達官貴人利用特權逃稅避稅。
以至土地減少,稅收減少。
可陛下,汴京形式複雜,皇親國戚遍地都是,各家勳貴更是多如牛毛,此間亂無二也。
若想清查,實難如登天矣!”
趙俊冷笑:
“難如登天?
他們算什麼!
算什麼東西!
如今就連朕名下的皇莊商行都得一分不少的交稅,他們憑什麼不交?
他們難不成比朕還尊貴嗎?”
章合無奈嘆氣:“自是比不得陛下。”
“既如此,哪有什麼難如登天!
朕已經下定決心了,先前是國內不穩。
時機不到,朕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如今國家既穩,朕也不必再忍讓他們了。
就借這次京察挑選出一批合格能做事的官員,將那些害群之馬給朕踢出去!
然後再好好對整個天下的土地都給朕盤查一次!
張政!”
“臣在!”
“此次京察由你主持!朕的所求,爾能否辦到?!”
張政略微思考片刻後眼神堅定道:“臣定當竭盡全力!”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