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高階靈學殿堂越自由寬鬆,靈學課上來回走動,甚至去請教他人也被默許,只要別鬧到影響秩序,比如課到一半放大招毀了半邊大殿,基本上都沒事。
葉天陽坐在容玄身側,他雙臂抬起交疊在後腦上,往後一仰,突然嘆道:“好懷念。”
容玄沒聽清,皺眉:“你說什麼?”
葉天陽笑著搖搖頭,旋即收斂了神色,放下手,面上帶了些膽怯:“我知道錯了師父,方才不該忤逆師父,還請師父原諒。我想和師父同仇敵愾,但更不想因為我的緣故,再讓師父費心,方才那幾人我並不知道底細,就想用最簡單的方法和解,以免又有再多人來找師父麻煩。”
“你以為說幾句好話,再給人療傷,就什麼事都沒了。不用你管,該來的還是回來,少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你以為你是誰。”容玄嘲諷道。的確見不得這貨的做法,但這人若能安然置身事外,說明人變聰明瞭。
“哦,方才我趁機把聽音抹在那兩人身上,錢易和常少林。聽音一個時辰才會失效,可以聽聽他們在說什麼,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會有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