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無礙了。”
文秀親暱地摟著段逍遙的脖子讚道:“五叔真厲害!幸好有五叔這樣的神醫幫忙啊,不然,大家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段逍遙被文秀這樣一誇,竟也羞了個滿臉通紅,不過他還是高昂著下巴、翹起山羊鬍,自吹自擂道:“你們最近如何總是中毒呢?看來我以後不用叫什麼‘神醫段逍遙’了,改稱‘解毒聖手’如何?”
文秀逗得“咯咯”直笑,拍手稱好,李皓軒和羅鎮虎也笑了個前仰後合,屋中一片溫馨。
而此時,廬州城內那妓院之中,一個黑衣人正垂首恭敬地站在那老鴇面前,低著頭,面露恐懼之色。
“什麼?你居然讓他們跑了?”那老鴇神情與剛剛接待客人之時大不相同,橫眉冷目,冷峻異常。
“呃,小的也沒想到他們會放迷煙,這夜路也複雜難行,所以小的便跟丟了。”那黑衣人戰戰兢兢地為自己辯解著。
老鴇“啪”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住口!砸了差事還敢狡辯!”
這一聲厲喝,嚇得那黑衣人腿一軟,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可這老鴇卻絲毫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