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透過茂密的樹葉只留下一路的斑駁。
昏暗的光線,陰冷的夜風,再加上樹林深處不時傳來的淒厲鳥鳴之聲,周圍的一切都讓劉飛這樣一個文弱書生心中漸漸恐懼。
幸好劉飛生就玲瓏心。早有準備。他從袖籠中拿出了一支袖珍火把,剛要點燃,就被文秀劈手奪了過去。劉飛剛要開口相問。秀秀卻安撫住劉飛,悄聲言道:“不要多言,快走!”
劉飛見秀秀神情緊張嚴肅,便知定是有什麼情況發生,於是他乖乖地趕著秀秀急急地趕路。再不多言。
眼見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文秀卻突然停住了腳步。從懷中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暗黃色小球,夾在食指和中指間,頭也不回地向身後一拋。
那小球落在地上立刻摔得粉碎,裡面一股濃濃的白煙迅速瀰漫了出來,不一會兒的工夫,就如同濃霧襲來一般遮住了秀秀身後的一片樹林。而此時,文秀早已拉著劉飛飛快地從岔路跑開了。
劉飛才跑了不遠,便上氣不接下氣地建議道:“秀……秀秀,我實在跑不動了,咱們……停下來,休……休息一會兒如何?”
文秀轉頭瞥見劉飛已是大汗淋漓,大口喘著粗氣,臉色煞白,這才停下了腳步,嘆了口氣,將劉飛扶到一棵樹下坐好,一邊幫助劉飛輕撫著後背,一邊小聲埋怨道:“阿飛啊,你真應該好好鍛鍊鍛鍊身體了,這才跑了幾步呀,你就跑不動了?”
如此劇烈的跑動的確讓劉飛有些吃不消。他坐在樹下,那兩條腿簡直都已經抬不起來了。他感激地望著秀秀,見這丫頭跑了這麼遠,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依舊神情自若,劉飛不禁心生敬佩,慘笑了一下,一邊用袖子擦拭著滿頭的汗水,一邊附和道:“遵……遵命,在下回去定然好生鍛鍊。”
休息了一會兒,劉飛逐漸調勻了呼吸,他歪著頭狹目問道:“秀秀,剛才這是怎麼了?要如此逃命?”
文秀長嘆了一聲,嘴角一撇,不屑地答道:“哦,似乎有人跟蹤咱們。”
“什麼?有人跟蹤?可知是些什麼人?”劉飛一驚,一顆心不禁又懸了起來。
文秀無奈地搖了搖頭,雙手一攤,眨著大大的眼睛說道:“誰知道是什麼人呀!不過已經被咱們甩掉了。”
“哦。”劉飛點點頭,隨後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勉強一笑,說道:“那咱們繼續趕路要緊啊。”
“你行嗎?”文秀不信任地白了劉飛一眼,心中暗道:阿飛啊阿飛,沒這個能力就別逞強啊,這個關鍵時刻,你這個諸葛軍師可千萬不能病倒了。
劉飛嘴角一動,算是擠出一個笑容,一邊向前挪動著腳步,一邊說道:“無妨,慢慢來吧。”
文秀趕緊上前攙住了劉飛,兩個人摸著黑,緩緩向著段家莊走去。幸好中途段平海舉著火把來迎文秀他們,這才將劉飛安全護送回了段家。
文秀三人一進院門,文小寶便一下子衝了上來,一把抱住了文秀的雙腿,皺著小眉頭急急地問道:“爹,我娘怎麼樣了?怎麼沒見娘一起回來呀?”
原來文小寶早就蹲坐在門檻上,託著小腦袋苦等了一晚上了。
文秀在小寶的突起的腦門上輕輕一拍,笑容可掬地說道:“放心吧,你娘很好,咱們明天就能接她回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明天就能見到娘了!”小寶興奮得手舞足蹈。
文秀讓劉飛帶著小寶先回屋休息去了,自己則跑到了李皓軒的屋中探望緣定西遊全文閱讀。
此時,皓軒正倚在床頭,臉色依舊有些發黑,但精神明顯已經好了不少。羅鎮虎正在一旁端著大碗悉心地給二哥喂藥,段逍遙就坐在一旁守護著。
“李大哥,你的傷好些了沒有?”文秀一進門便急切地問道。
李皓軒見文秀回來了,趕緊推開羅鎮虎的手,這就想要從床上下來,卻被文秀上前幾步攔住了。
“大人,文夫人她情形如何?”李皓軒迫不及待地問道。
文秀嫣然一笑,緩緩答道:“放心吧,玉嬌姐沒事的。今天晚上大家都累了,先早點休息,明日一早再行商議對策。”
“哦。”李皓軒聽說白玉嬌無恙,這才微微頷首,心緒逐漸平復了下來。
文秀又一轉頭,向段逍遙問道:“五叔,李大哥中的是什麼毒?已經完全解毒了嗎?”
段逍遙見文秀問起,“噌”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躍到了文秀的身前,神奇地一豎大拇指,趾高氣揚地說道:“哎呀呀呀,此種普通迷藥對我段神醫來說簡直小菜一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