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異邦之臣?保衛我朝、守護我皇才是正經。”
高俅一驚,他突然悔悟到,趙構年紀歲小,可和太子一樣頗為剛直,不能用對待徽宗的那一套來對待他,這些花架子只怕會誤事。
“殿下說的是,臣一定重新安排,不會丟了我大宋之威。”
兩人又說好了下次練蹴鞠的時間,趙構就帶著秦真走了。
秦真方才一直安靜的看著趙構的言行,心中有些驚歎,趙構的表現超過了她的意料,軟硬並施又不失皇儀,一般的孩子哪能這樣,皇家的孩子果然不一樣嗎?
“咳……”趙構一陣輕咳,又不自在的看了看落後她一步的秦真,秦真向來不在乎什麼主僕之分,沒有外人的時候都和他並排而行,如今落後他一步,他反而覺得十分不自在。
趙構想起昨晚對秦真說的“規矩”之事,以為秦真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才這樣,便說:“大規矩不見你守,你倒糾結於這些細枝末節,真是奇怪的人。”
秦真一楞,以為是說她剛剛大呼小叫之事,趕緊說:“我剛剛……”
想到剛剛秦真叫出的那句“真帥”,趙構有些飄飄然,又有些不好意思,他打斷她的話說:“我昨晚說的那些話就當我收回吧,跟你可沒什麼規矩好講。”
秦真呵呵一笑,不用她守規矩,那再好不過了。
方才趙構踢蹴鞠生了一身的汗,決定下午再練箭,現在先回去換身衣服。當他們滿心歡喜的回到宮殿時,慶蘭一早就在門口等著了,見到他們回來趕緊說:“殿下,奴婢們到處找不到你們,剛才太子殿下派人來找你和秦真,似乎是有什麼急事。”
趙桓比較謹慎,一般事情絕對不會說是急事,若說急事,那必定是十萬火急,趙構和秦真一刻也不敢耽擱,扭頭立刻就向東宮敢去。
當他們趕到時,趙桓正在書房裡和蔡翛倉皇的商量著什麼。
“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