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更為在意。有些小疙瘩放在心裡,只會越積越大。
當然秦真沒有意識到趙構已如此在意她的事情,她以為自己如同以前一樣,只要做好該做的事情,為他們鋪好一切道路,那麼萬事皆好。
她穿過長長的甬道,繞了小半個禁宮來到射箭場,卻見裡面一片安靜,沒有看見趙構,也沒有看見趙勇。
她掃視了一圈,走向旁邊的守衛身旁問到:“侍衛大哥,九殿下今日可有來練箭?”
侍衛回答到:“九殿下一早就來了,現在正和高太尉在後面的蹴鞠場踢蹴鞠。”
蹴鞠?
秦真眼睛一亮來了精神,哼哼,原來是玩去了。
她輕快的向蹴鞠場跑去,三兩步便躥進了大門,一進去便看見裡面塵土飛揚,壘實的黃土地面被疾奔、抗擊的人們掀起一陣煙霧。混亂的場中央穿雜著好多人影,不時還傳出陣陣喧鬧,真是一片混亂。
她走進了一些,一眼便看見趙構身影敏捷的在人群中穿來梭去,腳下生風一般帶著蹴鞠向球框奔去。趙勇緊隨他身後,只見趙構在球框之前用腳尖將蹴鞠高高挑起拋向空中,而後藉助趙勇的大腿,輕輕一蹬,藉著力也躍到空中。
倒掛金鉤,進了!好球!
趙構漂亮的一個跟斗穩穩落地,蹴鞠也在同一時間穿過球框落在了地面。
“好球好球,真帥!”
秦真不自禁的拍手歡呼著,咯咯的笑聲穿越塵土、壓過其他人的聲音,直傳進趙構耳中。趙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滴,眼神晶亮的看向雀躍的秦真,嘴角劃出一彎高傲的微笑。
當秦真意識到自己的喝彩是多麼不合規矩時,已經太晚了,場中所有人都安靜的看著她,各種異樣的眼神射的她好不自在。
還好在這時趙構走了出來,向對面場上一個抱拳說到:“多謝高太尉承讓,今日就玩到這裡吧,我該走了。”
一個身形寬厚略顯肥胖的人向趙構走來,從臉面上看得出他已略上年紀,不過身形十分硬朗。
他“哈哈”一笑說:“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殿下球技高超,微臣佩服的很,何來承讓!”
“誇獎了,誰不知高太尉一腳好球,名冠天下,又豈能是我能比的。”
原來這人是高俅……秦真有些意外,不曾想到是這樣的見面。
高俅擺擺手說:“老了、老了,哪裡能和年輕人相比。說來微臣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殿下答應。”
趙構本打算走的,但高俅取話說不斷,他也不好冒然離開,畢竟高俅手上控制著整個禁軍,這可不能不在乎。
他只好賠笑道:“高太尉有何事儘管說。”
“想必殿下是知道的,過幾日大理、西夏、高麗等國進貢的使臣將抵達東京(汴京別稱),將在月末和我朝進行蹴鞠比賽。微臣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為此事憂愁,比賽關係著我國臉面,可是我這些手下……竟然沒有一個成才的,剛剛微臣見到殿下的技藝,懇請殿下能夠參加比賽,為我朝生輝!”
028 不棄糟糠之妻
趙構有些驚訝,高俅手下的那些禁衛有些唏噓,不過他們剛剛敗給了一個不足十歲的小孩,這可是活生生的事實,也沒人敢說話。
秦真見高俅邀趙構入隊非常高興,徽宗就喜歡這些臉面上的東西,對蹴鞠更是熱愛,趙構一直不曾被徽宗重視,這倒是個一石二鳥的好機會。
她努力的對趙構眨了眨眼,趙構卻一直不看她,他說到:“高太尉是跟我這小孩子說笑吧,剛剛我不過是僥倖贏了一場,高太尉隊中藏龍臥虎,又何須我來摻和呢。”
高俅臉上有些不好看,他沒想到趙構這樣不給他面子,但卻也沒有惱,可能是出於愛球之人的本性,他實在不想看到這麼有天賦的孩子被埋沒。再者,他早就聽說趙構對武學熱衷,不似其他皇子對他們武將那麼排斥,也許,他長大後會另有作為。
“微臣哪裡敢和殿下說笑,微臣是相當誠懇的請求殿下。”
“如此……”趙構看了看高俅身後的眾禁衛,“以後就請各位多指教了。”
眾禁衛一驚,沒料到皇子會如此和他們說話,心中原先對他年齡的輕視完全消失,一個個都驚歎著他的“謙和”。
高俅見他答應,臉上也是喜滋滋的,他還說:“為了準備接待這次的使臣,微臣還在禁衛裡挑了好多健壯之士,準備了各種節目,殿下如果有興趣,和我一同去看看?”
趙構緊皺眉頭,有些不滿的說:“我大宋士兵何用去取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