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不再碰我開始。”
每每想到他的無情和冷酷,米亞潔絲便憤怒得全身抖顫,她拉下自尊和身段為他付出全部,得到的卻是他的冷漠和不屑一顧,要她如何甘心。
過去的種種如一幕幕的跑馬燈閃過眼前,她雙手撫摸著曲線玲瓏的胴體,美腿微張扭動暖身,婆娑曼舞,跳著炫目舞步。
冷不防地,她以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撲向唯一站著的男人,兩人砰地倒向身後沙發,她像冬眠醒來的蛇,迫不及待地想要進食,雙手急剝他的衣物。
“我要你,快給我,我要緊緊的巴住你,成為你軀殼的一部分……”她雙腳緊夾著他的腰,不讓他推開。
“米亞潔絲!”
昂斯特此刻只想殺了她,抓著她雙肩的十指深入她肩肉,扎出血的味道。
驀地,燈光大作,一道女人的形體在樓梯口輕晃。
“我好像打擾了你們。”
第9章(1)
男下女上的曖昧姿勢,擁有撩人曲線的金髮美女寸縷不著,情慾高漲地跨騎在上身赤裸的男人腰上。
這樣的畫面任誰瞧了都有相同的想法,也確實令人心痛。
不聽任何解釋的董知秋跑開了,她心如針刺地鎖住房門,雙手抱頭坐在門邊,任由止不住的淚水溼了她柔白的手心。
理智上要她相信丈夫,他雖是情感低能的人,可是這些日子的相處,他的真心並不假,對她的愛和佔有慾都藏不住。
但她終究是個女人,無法敵過感情的拉扯,她的丈夫和另一個女人緊緊相擁,即使他辯稱無心,仍然讓她受了傷。
感覺像心臟破了個洞,流出的不是鮮紅色的血,而是她傷心的眼淚。
雖然刻意不去感受外頭的動靜,黯然神傷的董知秋還是聽見昂斯特冷冽的大吼聲,他在屋裡摔東西,將尖叫連連的米亞潔絲丟入雨裡,喝令她在黑夜中離去。
捶門聲不斷,伴著憤怒的謾罵聲,接著是苦苦哀求的嚎啕聲,她捂著耳,不想再聽,一道噴氣的引擎聲不知何時揚長而去。
米亞潔絲終於走了。
只是董知秋不懂,她為何大罵克萊兒陰魂不散,死都死了還回來糾纏,咒罵昂斯特的新歡,也就是她早日下地獄,她不知道她們是同一個人嗎?
其實乍見米亞潔絲第一眼時,董知秋就認出她了,她是她夢裡的金髮女孩,怒氣衝衝地指著她鼻頭罵她,還撂下狠話不准她搶她的男人。
每次女孩一離開,昂斯特就會出現她身邊,兩人若無其事地在樹下看書,吃著他準備的午餐……
“你可得意了吧!他為了你把我趕走,你一定偷偷地笑了一整晚。”
不!正好相反,她用了一整晚流盡了她三十年的淚水,一夜無眠。
妒恨至極的聲音在耳畔乍然響起,董知秋抬了抬頭,沒有看向說話者,而是望向主臥室的窗臺,生著悶氣的男人正在房裡抽著煙,氣惱她的不信任。
而她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困在死衚衕,一早便在庭園除草,想借此沉澱紊亂的情緒。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來拜訪?”她的口氣有些冷淡,不若先前柔和。
“沒把你趕出去之前,我是不可能離開的,這個地方屬於我,你才是不相干的侵入者。”盛氣凌人的米亞潔絲一腳踩在一株剛發芽的百合,尖頭鞋尖重重扭踩。
“別讓氣頭上的昂瞧見你在這裡,不然我阻止不了他對你施暴。”人貴自重,她給了她機會。
一聽她自然而然地喊出“昂”,碧綠瞳眸冒出火花。“不許你叫他昂,你憑什麼和他這麼親暱,你只是陪他睡覺的女人,別想自抬身價。”
連她都不被允許喚他的呢名,在這世界上,他只容許短命的克萊兒這麼喊他。
***
“可他連跟你睡一晚都不肯,嫌麻煩地打發走……”
啪的一聲,打斷她未竟之語。
“你說什麼,你也敢羞辱我。”米亞潔絲狠狠甩了她一巴掌,甩得她自個兒的手心都發紅、泛痛。
黑得出奇的星眸往上一抬,緩緩起身的女人用從未有過的冷冽聲音道:“不要再有下一次,我不打女人。”
但會為她破例。
也許是董知秋的眼神太過冷靜,米亞潔絲意外的產生一絲懼意,抬高的手不敢落在她面頰。“你要多少錢才肯走?”
有錢人的把戲,以為金錢萬能,無往不利。
不是心情太沉重,她肯定會笑出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