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家庭,越來越感到厭膩;她開始經常到那些時髦的水鄉城市去,在那裡以諾貝爾夫人的身份,同一個又一個的崇拜者鬼混。處於失望與無法理解狀態的諾貝爾,曾經嚴厲地申斥她,但卻又太寬恕了她。他為她提供車馬首飾費,支付旅館費,並且在伊什爾療養地為她買下一座漂亮的別墅。她仍然處於不滿足、穩不住和無動於衷的狀態。他從歐洲各地給她寫下許多有指導意義的長信,通常還是用典型的維也納方言寫的;他滿懷希望地試圖將她從一個懶惰和貪玩的頑皮姑娘,培養成一個聰明和有事業心的女人。後來,看來有些時候好象只是正式地給她寫信,透過向她講述他的興趣,表達他那些變化無常的心情,作為減輕他沉重的精神負擔的一種辦法。
完全可以理解的是,她對於他所吐露的關於試驗和工程,關於他對石油公司的憂慮,或者他對線狀無煙炸藥訴訟的厭惡,根本無法領悟;但是人們可以想象到,他對他們一起看過的戲劇經常作出的那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