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嘴唇。
寒辰莫名其妙,什麼意思這是?!他在提示她先前那個意外之吻嗎?“呃,一個吻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你放心,我不會放在心上,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蕭離染俊面倏地沉下,一個吻而已?!在她眼裡,與男人相吻,只是而已嗎?完全不必放在心上嗎?!“秋寒辰,你怎能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只是而已嗎?”
寒辰更加莫名其妙起來:“那太上皇想我怎麼樣?要臣女一吻定情,然後痛苦流涕地跪求你對我的清白負責?!”
蕭離染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建議:“能這樣自然最好,不過,倒也不用痛苦流涕,你只需要說一聲讓我負責就行,或者,對我負責也行。”
寒辰先是驚訝,繼而走近他,微微彎腰,逼近他的臉,對上他的視線:“一個吻就要負責?你傻了還是我傻了?”
蕭離染鳳目凝著她,突然長臂探出,將她往懷裡狠狠一扣,另一隻手臂困住她的手臂,狠狠地深深地吻上她的唇,一吻上去,便欲罷不能,從初始地懲罰之吻到徹底繳械,沉浸其中。
寒辰杏目瞪大,不可思議地瞪他,這是怎麼個情況?!先前的活春宮刺激得他到現在都不能平靜,所以把自己當成是西施了?呃,西施,西施……西施命不好啊。
“唔唔唔……”她不是西施,她是東施……不不不,她是夜叉,好嗎?!
蒼天,大地,誰給她解釋一下,為什麼非要讓太上皇在那個節骨眼上出現?一朝發情,她成了替死鬼啊!
他享受,她憤慨!他情迷意亂,她氣憤哀怨!
好一會兒,這一記深深的吻才結束,蕭離染熾熱地眸子凝著她,意猶未盡,情難自控,沙啞的嗓子彷彿被砂石磨礪過:“現在你還覺得一吻是而已嗎?”
寒辰被他箍在懷中,反抗又反抗不了,為防再一次成為西施,她只得趕緊搖頭:“不是而已,是記憶深刻!”
蕭離染這才滿意,緩緩放開她,哼了一聲道:“秋寒辰,你是聰明人,該明白我的意思。”
寒辰一得自由,忙即連退幾步,以策安全,冷聲道:“我不明白。”
蕭離染倒也不氣,眸底蘊著一抹溫情,面色微現彆扭:“你是朕……是我、是我唯一吻過的女子。”
寒辰訝然張嘴:“……”初吻?!尼瑪,身為太上皇,要不要這麼純情?這讓天下男子情何以堪?又讓她怎麼說?“呃,嘿嘿,那真是我的榮幸,不過,你可以心理平衡了,這也是本姑娘的初吻和再吻……咱們扯平了,誰也不吃虧。”
聽她說那是她的初吻和再吻,蕭離染眼底閃過喜色,對她後面的話倒不放在心上。怎麼會扯平呢,他吻過了就是他的!於是斯條慢理地道:“朕突然明白,蘇瑾羽和你退婚,是你有意為之,樂見其成吧?”
寒辰臉色微變,目光凌厲:“蕭離染,有些事情糊塗些比明白好。”
蕭離染微愕,這個女人是在威脅他吧?摸了摸下巴,膽子不小哇。“關於你的事情,天下人皆可糊塗,唯獨我不能糊塗。”頓了一頓,直視她,正色道:“秋寒辰,你以為現在的你,除了我誰還能配得上你?!”
寒辰搔頭,無視他話裡的本質意思,反而邪惡地想,一出活春宮就真把他刺激得飢不擇食了?在天下人眼裡,如今的她是配不上任何達官貴公子的,更何況是天楚的太上皇……唯有他配得上她?這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在她心裡,她配不上這古代天下的任何男人,這天下的任何男人也配不上她!
“呃,太上皇陛下,臣女覺得今夜的事情對陛下來說,可能刺激太大,陛下若是春心蕩漾了,請回宮寵幸任何美女,臣女想,這必是皇上和滿朝文武喜聞樂見的,也是眾臣子和美女之幸!”阿彌陀佛,死貧道不如死道友。如果註定有人要**,請讓那些嚮往太上皇的人**吧。
蕭離染鳳目緊緊凝視她,半晌,突然失笑:“今夜確實事出突然,我有些失控,對你逼得緊了。”
語畢,又看了她一眼,朝她招一下手,示意她坐下。“知道我為何出現在這裡麼?”神情很鎮定,語氣很淡定,紅暈卻慢慢爬上他的俊臉。他自負剋制力極佳,只要認定目標,只需要細密織網將目標網住就可以,卻未想到,感情之事豈是按照計劃一步一步的來?情不自禁之時,所有的剋制和計劃都會脫序。讓她知道他的心思,早點有個心理準備也是好的。
寒辰訕笑不語,她可以說她並不想知道麼?
蕭離染輕嘆一聲,換了個話題:“薛林被人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