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騎蟹是舉人出身,初任湖北提點刑獄,依附秦檜,任監察御史、右正言。
本是秦檜最忠實的走狗,在風波亭事件之後,野心變的越來越大,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開始和秦檜爭權,最終遭到罷黜。
直到秦檜死後,他才被召回朝中擔任參知政事,相當於副宰相的職位。
十六年後,升任尚書右僕射平章事,即右相。執政期接繼續他的投降路線,為百姓所恨。
可就這麼個貨色,在死後竟還得了個忠靖的諡號,這絕對是對那些死去英烈們的最大不公!
方二推開車門走了下來,表情無波的盯著他。
“你就是莫騎蟹?”
莫騎蟹愣了一下,他很疑惑面前這人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可隨即他便擺出了監察御史的架子,指著方二喝斥道:“大膽,本官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
“來人,給我將這賊子拿下!”
只是那些獄卒和差役看了看方二身旁的卡特彼勒,有些畏手畏腳,無一人敢邁步向前。
方二冷冷一笑,手在車門上拍了拍:“去,把那孫子給我綁了,扔進車斗裡!”
“是,公爺!”
薛仁貴從車裡跳出來,一個健步就向莫騎蟹衝了過去。
差役們見狀,抽出長刀擋在莫騎蟹身前,他們不敢靠近卡車,不代表他們就會坐視莫騎蟹被抓。
薛仁貴也不和他們廢話,欺身向前,將ak甩身背後,赤手空拳朝那些差役砸了過去。
用槍去欺負這些下人,他還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差役們卻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見他主動進攻,便掄起手中的長刀向他當頭劈來。
只見薛仁貴腳步稍錯,上身側轉,刀刃貼著他的鼻尖擦過。
就在這個瞬間,他左手呈拳擊在差役肋下。
砰的一聲悶響,差役吃痛,手中的長刀隨即鬆開,薛仁貴眼疾手快將掉落的長刀接住,反手一刀擋住另一人的攻擊。
接著,便一腳將那人踹飛出去。
長刀在手,他如虎入羊群一般,左一刀,右一刀,不過是轉眼功夫,這些差役便被他砍倒在地。
莫騎蟹見狀大駭,轉身就想逃跑。
薛仁貴俯身抄起一名差役隨手便砸了過去,一百多斤重的漢子,在他手上如同玩物一般。
可莫騎蟹卻沒有這樣的身手,剛跑出去兩步,便被那差役砸倒在地。
“狗一樣的東西,你倒是繼續跑啊!”
薛仁貴一腳踢在他屁股上,不偏不倚正中谷道,那滋味,沒有體會過的人永遠感覺不到。
“喔~~~~~”
莫騎蟹瞬間雙目圓睜,一聲慘叫脫口而出。
寒冬臘月的天,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滴落,雙手捂住臀部,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將壓在他身上的差役推開後,薛仁貴一把揪住他後背的衣服,大步向卡車這邊走了過來。
和那些差役交手的時候,他都避開了要害,而且用的是刀背劈砍,可能會重傷,但絕對不會致命。
一些身不由己的下人罷了,罪不致死。
走到卡車旁邊,扯下莫騎蟹的腰帶將他反綁結實後,用力一甩便扔進了七米高的車斗裡。
這一手,把旁邊的方二都給震住了。
他愣愣的盯著薛仁貴問道:“你小子是偷吃莊子上的金坷垃了?”
薛仁貴撓了撓頭:“嘿嘿,末將天生神力~”
對於方二的反應,他是一萬個得意,天火軍這麼多人,有幾人讓公爺吃驚的?
再說皇宮那邊。
殿前都指揮使楊沂中已經調來了三千禁軍,將文德殿死死的護住。
從宣德門至文德殿,中間還經過一道麗華門。
李世民他們剛剛邁過麗華門,便看到前方已經有數百張強弓硬弩指著這邊了。
解必安被嚇了一跳,一把拉起李世民就要往後退。
結果老李一把將他甩開,很不爽的看著他。
“你緊張個der~!”
“朕什麼場面沒見過,區區幾百弓手,就想威脅到朕?”
“趙三兒、腎虛的,你們倆走前面,那殿裡坐的可是你們老趙家的後代!”
趙光義聞言滿腦門子黑線,你不緊張幹啥讓我走前面!
他突然發現,自己這一千萬兩銀子的路費不止花的貴了,而且這趟行程從頭至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