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一臉無辜,尼瑪的,這麼生僻怪異的姓氏,老子長這麼大都是頭一回聽說,怪我嘍?
可這話他也只敢在心裡想想,若是說出來,只怕是當場就會被抹了脖子。
“是是是,莫騎大人,小的讓住了。”
“只是,外面來了個巨大的妖物,還請莫騎大人儘快離開這裡!”
妖物這東西只存在於傳說裡,誰也真的見過,所以莫騎蟹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就是獄卒在撒謊。
他看了一眼被綁在刑架上的岳飛,再看看獄卒,心裡瞬間就有了猜測,一腳將桌子踹翻,指著那獄卒的鼻子罵道。
“好啊,我說為何一直拿不到岳飛的口供,原來是你在中從作祟!”
“如今為了打斷本官的審訓,竟又扯出妖怪來糊弄本官,你定是岳飛的同黨無疑!”
“來人,給我將他拿下,嚴加拷問!”
“本官倒要看看,這大理寺上下,除了薛仁輔、李若樸外,還有多少人是岳飛的黨羽!”
罵完了那名獄卒後,他看向岳飛喝斥道。
“你不過是一介武夫,竟然收攏大理寺官員,這不是圖謀造反又是什麼?!”
“本官警告你,莫要不識好歹,早些在這認罪書上簽字畫押,也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岳飛的手腳皆被綁在木架上不能動彈,他雙眼噴出怒火,死死的盯著莫騎蟹。
好半晌後,突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吾敢對天盟誓,此生不負國家君上!”
“你們敢嗎?!”
“既掌正法,卻又損陷忠臣,你們不敢!”
“吾既落於秦檜國賊之手,便知一切皆休,可若想讓吾在那莫須有的罪狀上簽字畫押,下輩子吧!”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聲音冰冷充滿殺意,卻又令人聽到之後感到莫名的悲痛,一聲大笑之後,便不再開口。
“啪!”
莫騎蟹拍案而起,指著岳飛喝道:“來人,給老夫打!”
“入了大理寺,任你是鐵打的漢子,也得給老夫乖乖聽話!”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轟隆一聲巨響,整個監牢的房屋都在顫抖。
莫騎蟹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的唰白:“地龍翻身?”
他再也顧不上向岳飛逼供,拔腿就朝監牢外面跑去。
至於岳飛和那些獄卒們,他巴不得所有人都死光,這樣也省的他再回來盤問了。
只是,他剛衝出監牢,就看到一個龐然大物佇立在大理寺的院子裡。
原本堅實的院牆已經被從中間撞出一個巨大的缺口,大理寺的朱漆木門,也被卡特彼勒給碾成了渣渣。
無數的差役,手持兵刃,圍在卡車旁邊,卻無一人敢站在車頭正前方。
剛剛的那一幕,讓差役們心有餘悸,太恐怖了!
剛剛只是看到這大傢伙噴出一股黑煙,然後就衝了進來,厚重的大門和院牆在這東西面前,簡直不堪一擊,和紙糊的差不多。
莫騎蟹愣愣的站在那裡,直到這一刻,他才相信剛剛那獄卒的話。
這麼大的玩意兒,不是妖物,又能是什麼東西?
“莫大人,現在該如何是好?!”
一名差役無意中看到他從監牢裡出來,連忙跑到身邊請示。
“本官再說一遍!那是複姓莫騎!不是莫!”
大敵當前,莫騎蟹仍然不能容忍別人喊錯他的姓氏,揪著那名差役的耳朵,把嘴巴湊過去大聲吼道。
“是,莫騎大人,小的記住了!”
差役諂媚的向他賠罪,只是眼神中卻有一絲不屑閃過。
莫騎蟹鬆開他的耳朵,雙手揹負身後,故作淡定的道:“如此龐然大物,定然有致命的要穴!”
“或水、或火、或梭、或~~”
“總之,絕不能任由這妖物在皇城肆虐!”
差役聞言苦著臉說道:“莫騎大人,您說的這些小的們都試過了,根本傷不到這妖物分毫!”
莫騎蟹老臉一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朝廷養你們何用?!”
“本官這便回宮,定要在皇上面前參你們一本!”
說完,這傢伙頭也不回的朝大理寺後門走去。
卡特彼勒的駕駛室內,方二看到這傢伙身上的官服,就知道他不是大理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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