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女親家這話一說出來,在場三人的臉色都變了。
柴紹是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他方二自己納妾,咋滴都行。
武士彠一言不發的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是掂量要不要答應,不答應的話又該如何拒絕。
而武二孃則是被嚇了一跳,突然之間把自己許給一個還是吃奶的娃娃,這怎麼都接受不了。
雖然她比長樂還要小上幾歲,但跟著武士彠生活在市井,而且又是天資聰慧之人,對於這些事情她可是比長樂要懂的多。
看著三人的反應,方二笑了。
“應國公,不是本公在這說大話。”
“我兒方薪,有鎮國之姿!”
“安國公的爵位絕非他的終點。”
“流球、呂宋皆是他的封地,待成年之後,南面封王也未可知。”
“到時候,你家二孃,可就是王妃了。”
“以本公現在積攢下來的家底,這聘禮,你只管開口便是。”
這些話,是對著武士彠講的,結束之後,方二又看向一邊老大不樂意的武二孃。
“你想要個什麼樣的夫婿?”
武二孃剛想開口,卻被方二給打斷了。
“你現在不用回答我,此事若是應了,你日後便需長住安國公府。”
“到時候,你想要什麼樣的夫婿,便把方薪教成什麼樣的男人便是。”
“你想學的,本公都能找到人來教授。”
“你想做的,只要不是謀逆,哪怕是到月亮上瞧瞧,本公也能辦到!”
柴紹聽到這話愣愣的看著他。
本公操,這小子啥時候學的這麼能吹牛了?
還上月亮上瞧瞧,你咋不和太陽肩並肩?
武二孃再怎麼說也只是個六週歲的小丫頭,方二話裡話外,滿滿的都是寵愛,聽完之後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
武士彠對方二的話認可九成。
再想想方二的年齡不過雙十便和自己一樣位居國公,那日後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封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以安國公府現在的底蘊,方薪即使再差,又能差到什麼地步?
別說方薪現在只是個奶娃子,就算指腹為婚在這個年代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做出了決定後,武士彠起身向方二拱手笑道。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本公就代小女,多謝安國公垂青啦!”
“哈哈哈哈,武老哥太見外了啊!”
聽到武士彠吐口答應,方二當即便改了稱呼。
武士彠也是順杆兒上,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好,方老弟,那老哥就在家等著你讓人過來提親?”
坐在一旁的柴紹見倆人把事情給定了下來,便一本正經說道。
“等什麼等,老夫是薪兒的姥爺,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算納采提親了!”
“安之,通知家裡人把該備的一應物件都備了送來。”
方二哪裡有不同意思的道理,伸手召來門外的賴易發,便把事情給交代了下去。
武二孃眨巴著兩個大眼睛,一臉的懵逼。
這就?自己就被許給一個沒斷奶的小屁孩了?
好吧,小孩子沒有發言權的,小女孩更是連人權都沒得。
等著賴易發去備禮的時候,方二把目光又轉向了武二孃。
“小武啊,這馬上要訂親了,山長給你取個名字可好?”
武士彠聞言佯怒道:“方老弟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訂親之後,那就是你家的媳婦兒,還不是你想咋叫就咋叫?跟她商量什麼!”
武二孃連忙行禮:“請山長賜名~”
武士彠倆眼一瞪:“說啥呢,改口!”
“哦~請山~公公賜名。”武二孃被自家老爹訓了一句後,連忙改口。
兩世為人,第一次當公公,方二心裡那叫一個美,嘴上卻故作推辭道。
“哈哈哈哈,不忙不忙,這事該走的禮節還是要先走了再叫。”
“袁真人和孫真人之前在我府上住著,平日裡倒也跟他們學過相面之術。”
“我觀你日後必能出落的樣貌出眾、才華過人,不如,就取一個媚字吧。”
“這個媚字既是對你的期許,同樣是對你的警醒。”
方二就是個起名廢,索性就把歷史上李世民給她的封號給搬了出來。
當然,用這個媚字賜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