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了賭賬之後,劉大成便要帶著周主薄告辭。
方二不用猜都知道他們為什麼陪著柴紹打麻將。
這倆倒黴貨肯定是被叫過來湊手的,這下把買年貨的錢都給湊了出去,心裡估計都要滴血了。
官大一級壓死人,輸了也只能咬牙認。
他們能認,但方二不能看著自家岳父犯錯誤,笑著走過去,把桌上的賭注都給收了起來。
“來來來,馬上過年了,拿這些錢去給家裡添點東西,別讓嫂夫人給你們踹下床去。”
說著,便連同應國公剛剛那錠銀子一同交到了劉大成手中,讓他們自己回去再分。
劉大成感動的都快哭了,自己兩袖清風,上次就因為多說一句話,還被皇上下令清查家產,回去之後差點兒被自家婆娘打死。
用她的話說:“你特孃的要是貪了,讓人進來翻箱倒櫃老孃也就認了,天天窮的想叮噹響都不行,還被皇上說成貪汙,你去死了最好。”
周主薄也沒好到哪去,都是一個磨上的驢,誰能比誰強哪兒去?
“行了,劉刺史沒事兒就先回去吧,本公和岳父大人還有應國公說點事。”
“是是是,下官告辭!”
劉大成絲毫不覺得方二這是在趕他,相反,還認為這是在救自己。
若是再玩下去,連褲子都得輸出去。
等他們二人走後,柴紹笑著讓人把麻將給收了起來,同時送來了茶水。
方二剛坐下去,就感覺一股涼氣,從屁股直衝天靈蓋,不禁打了個哆嗦。
“哈~~”
忍不住對著雙手哈了口熱氣後,看著柴紹他們吐槽道。
“你們放著暖和的屋子不用,跑到院子裡打麻將,也真夠可以的!”
“哈哈哈哈,屋子裡太悶,這才換到外面來的,安國公要是感覺冷,咱們回屋說話?”應國公看到方二的樣子笑了。
方二聞言直接起身向屋子裡走去,太踏馬冷了,一邊走還一邊繼續吐槽。
“走走走,這也呆不住啊!”
“你們倆是武人,也不怕給劉刺史他們凍出個好歹來。”
“你小子,出去一趟咋變這麼金貴了?老夫也沒覺得有多冷~”跟在後面的柴紹,不禁對他翻了個白眼。
其實這確實是有一些方二自己的問題,回來之前在澳洲過的可是夏天,所以對比之下感覺很是明顯。
三人進了屋後,柴紹問道:“你可沒來過督護府,今天過來是有事兒?”
方二嘿嘿一笑:“聽說,前段時間城裡來拍花子的了?”
“那可不,不是我吹啊,本公家的閨女也被拐了,但她不但沒事兒,還把拍花子的給賣了,來來來,看看這個。”
提起這事兒,武士彠除了後怕之外,還有滿滿的自豪,說著便從一旁的書架上拿了份報紙過來。
大唐日報。
方二攤開一看,頭版頭條上正是此事。
“武二孃智鬥拍花子,反將拍花子賣人做奴僕,論學識讀書的重要性!”
嚯~這事兒竟然還登報了!
草草的看了一眼之後,方二衝武士彠笑道:“不知,能否讓小子見見武二孃?”
武媚行二,這時代的女子沒有名字是常事。
武媚這個名字,還是歷史上進宮之後,李世民給她取的,若是此時叫出來,怕是沒人知道說的是誰。
武士彠聽到這話,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了一番方二後,大聲笑道。
“哈哈哈哈,這有何不可,學院已經休沐,二孃此時就在家中溫習。”
說完,身便向門外計程車兵喊了一聲。
“來人,去把二孃喚來!”
交代完這些後,他看著方二的眼神越發的詭異了。
面前這個傢伙可是香餑餑,連皇上都把最疼愛的公主下嫁並嫡,可見是有多麼的搶手。
若是能讓二丫頭嫁入安國府,哪怕是當個妾,也值了。
得了如此年輕的姑爺,哪怕日後自己兩腿一蹬,武家也能有人照應著。
柴紹卻衝方二瞪了一眼,這小子,不但胃口越來越大,現在竟然連老岳父都不避諱了?
方二看到他們的反應後,瞬間就知道這兩個傢伙是誤會了。
只是給柴紹做了個安心的手勢之後,便靜等著武媚武二孃的到來。
和武士彠現在解釋沒必要,還是先見了人再說。
不多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