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公子投河了!”
“快!快救人!”
“錦衣衛殺人了啊!”
“諸位仁兄,錦衣衛羞辱士子,致冒公子投河自盡,大家與我聯名,定要讓這些人不得好死!”
“附議,我願意留名!”
“還有我!”
看到冒襄跳河,周圍的那些士子瞬間沸騰起來。
剛剛方二罵冒襄的時候,何嘗不是在罵他們,如今見冒襄竟然尋了短見,一個個像是抓到了機會一樣。
不多時,便有人寫下了聯名狀,其他人紛紛過去留下自己的大名。
李泰很懵逼:“山長,這些傢伙,不應該先去救人的麼?”
所有人,都在排隊留名,竟無一人對投河的冒襄施救。
這一幕,連柳如是等八豔派出來的丫環都看的愣住了。
可就在下一刻,冒襄竟然從水面上浮出了頭,快速的朝岸邊遊了回來。
等他上岸後,一把抹去臉上的河水。
“噗啊~~”
“水好涼~”
說完,竟真的哆嗦起來。
李泰:???
重樓:???
不只是他們,這下子,連方二都愣住了。
臥槽!水太涼,難道不是錢謙益的專利?而是東林黨的習俗?
“冒兄得救了,快,脫下衣服給冒兄取暖!”
“來來來,冒兄,穿我的!”
“冒兄,這是我等剛剛寫下的聯名狀,還請冒兄指點一二。”
“對了,這聯名狀上,最好也留下冒兄的大名。”
那些士子,見冒襄重新站在河岸邊,七嘴八舌的圍了上去。
有人拿著衣服,有人送去紙筆。
“本王操,這些人是真不要臉啊!”
李泰忍不住的吐槽道。
“小女子柳如是,拜見先生!”
一聲銀鈴般的聲音,從河面傳來。
方二尋聲望去,只見一條花船竟然從河面上靠了過來,一名女子正站在船頭上看著自己。
“河東君出來了!”
“蕪湖王孟,見過河東君。”
“紹興周德遠,見過河東君。”
“~~~”
剛剛還圍在冒襄身邊的那些士子,一個個像是蜜蜂看到了花朵似的,朝柳如是報起了家門。
如果不是中間有河水隔著,怕是這些傢伙都要擠到船上去了。
場面,比著後世的追星,一點不差。
只是,柳如是卻根本沒有搭理他們,反而朝方二盈盈一拜。
“小女子柳如是,拜見先生!”
“方才先生所言,小女子很是欽佩。”
“只是小女子身不由己,只能拿出這些年的積蓄了表心意。”
“還請先生代小女子多救一些百姓,或是給邊軍的將士添置一些衣物。”
她話音剛落,停在岸邊的小船便朝花船駛去,那小船上的丫環帶回了一百兩銀子,送到方二面前。
下一刻,河面中的花船,竟然全向岸邊靠了過來。
等靠岸之後,每條船的船頭,都站著一名女子,她們朝方二施禮後說起了來意。
“奴家陳圓圓,同樣有財物託先生帶給邊軍將士。”
“奴家董小婉,託先生救助流民。”
“奴家李香君,願獻積蓄。”
“奴家顧橫波,~~~”
~~
秦淮八豔,一個不差的全數都過來了。
這一幕,讓那些士子們激動的不能自已,甚至已經有人跳入了河裡,淌著河水,朝花船走去。
方二笑了,笑的很大聲。
“哈哈哈哈!”
“本人方安之,代大明將士,謝過諸位姑娘慷慨解囊!”
“若是那些將士得知諸位心意,怕是殺敵時會更加勇猛。”
“重樓,把財物收下!”
“圓圓,莫要信了這個賊子,他是錦衣衛的鷹犬!”
看到陳圓圓的丫環把銀子遞給重樓,一旁半祼著身子的冒襄急了,連忙衝她喊道。
二人本就相識,而且之前陳圓圓對他的才情也很是仰慕。
只是,剛剛在遠處聽了方二的那些話後,突然感覺冒襄也沒有自己印象中的那麼好了。
如今再看他半裸著身子站在大庭廣眾之下吼叫,竟發現此人有些醜